傅思慧二皇子根本就不可能不娶正妃,她啊将来可有的熬了。
思愉我们又帮不到她,姐姐现在好好过自己的就好了。
傅思慧说的也是,我记得你也学了女工的,不如现在你努力一下给姐姐绣一个荷包吧!这东西很简单一年之内再复杂的团也该完成了。
思愉好吧!我试试。一年之内应该可以做好吧!
思愉并不是很自信,她并不认为自己可以静下心来做这些,不过姐姐的要求还是要完成的。
思愉安静下来开始准备学习,姐姐看思愉那不情愿的样子继续摆弄她的嫁衣。
门外一个身影悄然而去。
傅思澜原来妹妹们也是把我当姐姐看的,可是为什么上辈子她们要这么对我?
傅思澜还是说我听错了?不,不可能她们两个说的那么隐秘,连个人都没有留自然说的就是他们的心里话。
傅思澜可是为什么上辈子她是正妃,自己明明做的是和她一样的,同样是落水被救,为什么她被当今赐婚是正妃,而自己……难道说是我错了。不,我是不会错的。
傅思澜扶着门框一脸的不可置信。她自重生回来一直把傅思慧他们当做敌人,就是父亲她也是多有怨怼。
可是最近的事真是打破了她所有的猜测与认知。
原来爹爹对她也不是不管不问,他一直关注自己。
傅思澜一想起两个月前爹爹单独与自己说的那一堆话心里就很不好受。爹爹他对自己与继母和继妹争斗很是不高兴。
他说继母官宦世家出身一直洁身自好,从来都没有亏待过自己,自己为什么要对付继母。
爹爹在自己反驳后真是气到不行,他对自己说继母只是继母没有义务一定要将自己的孩子和原配出生的孩子一视同仁,继母已经做的很好了。
这些天她也想了很多,的确继母根本就没有什么义务对自己好。这些年来继母在吃穿用度上也没亏待自己。就是启蒙识字女工之类的到了年纪继母也是找了了来教自己。能做到这些继母已经很好了。
可是上辈子的事情她一直播不能释怀,继母不能冤恨,那么上辈子伤自己的继妹总可以吧!
所以她的禁闭令一撤她就过来找继妹了。可是她今天听到了什么,继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那上辈子为什么继妹会那么做呢?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我又该怎么做?上天啊!你既然带我回来那为什么不指明告诉我我要复仇的对象呢!我恨了我的血亲这么多年,你到现在才来告诉我我以前是错的。
傅思澜表示自己完全接受不了,她走进屋内从梳妆台的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找到自己放的一个本子。
那上面写了一些自己记得的事情,这是为了让她时时看到提醒自己还有仇未报。
只是这些现在都没了用处了,傅思澜走到一个火盆边掏出引火棒将这一本小册子烧了个一干二净。
傅思澜人都是向前看的,我今日就当你们说的是真的若是下一次你们再害我,我就连本带利的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