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号锡
郑号锡说够了吗?
他声音冰冷,表情严肃,像在法庭上一样铁面,可他不能无私了。
号称A城最优秀的律师, 以从不徇私枉法为名, 以铁面无私为名的他,要变了。
他以前就励志告诉自己,不管什么情况,资本压迫也好,暗暗买通也罢,他郑号锡为正义而生,为的就是一个“法”。
可是他现在是为了“私”,为了自己的情,可是他也依旧是正义的,因为他依旧不会让任何一个人钻法律的空子,尤其是对面这个疯癫的女人。
靳念微你不过就是一个律师吧?你能把我怎么样呢?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怕你吗?
郑号锡你当然不怕我,不过要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律师了。
他笑了笑,一副格外轻松的样子。
郑号锡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机场爆炸案,你,到底参与没有。
靳念微冷笑一声,看着以前的郑号锡,不屑的摇摇头
靳念微你玩什么把戏?录音笔吗?这招我混娱乐圈的时候可经常用,你低估我了。
郑号锡无奈的摇摇头,事到如今,这女人依旧这样不知悔改。
靳念微不过没关系,我现在一点也不怕,没有直接的证据,根本不能证明我跟爆炸案有什么关系
靳念微就算你录了音,录了视频,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跟他们有关系。
她一脸不在乎,她现在已经不把心思放在那件事情上了,甚至不想回忆,心里也不会觉得还有人记挂着这件事,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就连警察都没把她怎么样,还能有谁会为了宋念那个女人来找她麻烦呢?
郑号锡听了她的话,不由得握紧了拳。
郑号锡你浪费了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只留下一个背影,消失在光影的尽头,他的眸色昏暗,蓝天在他的眼中似乎已经变成了灰色。
————
凌晨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街道上偶尔疾驰过车,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寂静,现在是凌晨三点半,繁华的A城的沉睡时间。在街头巷尾也许还会经过刚进行夜生活的年轻人,也许还有醉汉醉倒在路边举起酒瓶粗俗的呕吐,也许还有白领在高大的写字楼里拼命的加班,一切不过是星星点点。
男人握紧了方向盘,紧紧的盯住话剧社的大门。

隧道的光芒亮着,门被突然打开,靳念微活的还是那么高调,不变的高跟鞋和红裙子,郑号锡只觉得搞笑和刺眼。
她摇摇晃晃,似乎是刚刚跟同事们喝完庆功酒,一挥手甩上门。
她没心没肺,一点也不在乎白天郑号锡的话。
郑号锡摇下来车窗,呼吸着外面超时的空气,或许 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能好好再看看着灯火通明的夜,和呼吸外面的空气。
方向盘被他握紧,眼底的猩红是坚定。
“啪!”
车灯被打开,过马路的靳念微被闪的停下来,嘴里不听的咒骂着什么,忽然,伴随着一声尖叫,她应声倒地,翻滚在马路中间,腿上是长长的疤痕,额头上流着血,无力抬头。
车辆驶过她的身边,稳稳停下,她眼前模糊一片,似乎全是血液的颜色,耳边依旧回响着车子急刹车的刺耳的声音。

模糊间,她只看到一双锃亮发皮鞋,慢步朝她走来。
他俯视着狼狈的靳念微,面无表情的拨通了电话。
郑号锡“110吗?我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