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少少君——,属下没,没叛变啊!属下对少君可是忠心耿耿啊!属下是做错了什么吗?少君~饶命啊!”白芨给韩烁行了个大礼,直接拜倒在地,不停的说着请求原谅的话。
如果是别人,此时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眼前是一个陪了自己多年的心腹,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韩烁还是心软了:只要他说实话乖乖认错,就饶他一条命,如果再配合自己攻占花垣城,那就让他继续待在自己身边……
韩烁将刀锋靠近了白芨的脸,阴冷地吐出几个字眼:“还不说实话。”
见到韩烁脸上的细微变化,白芨趁热打铁:“少君,我说的都是真的,您的确为三公主做了很多,是真的!如果您现在杀了我,等将来您恢复了记忆您会后悔的!”
“哼,后悔?那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话?”韩烁不以为然,但又不忍心杀了这个陪伴多年的伙伴,又做出了一次退步。
白芨缓了缓,喘了口气:“少君,您看看您的左手腕……”
韩烁疑惑地撩开了衣袖,皱了皱眉头:“这伤早就我看见了,这又能证明什么呢?难不成是你……”
“不是!少君,这是您当时为了不与少城主和离受辱戴上花垣城徽记而后自己掰断徽记留下的伤啊!”白芨说得时候都不敢喘气,生怕被当成编的,又小声嘀咕:“呼——终于,说,完了。”
韩烁将信将疑,看了看手腕,又看了看白芨,眉毛微挑,眼神凌厉。
“还有呢?还有……呃……花垣城的人都能作证!还!还有咱们玄虎城,城主啊!城主夫人啊!他,他们都能!请少君查明详情再处置属下也不迟啊!”
“那……”韩烁刚刚再确认一下,就被一阵声音打断。
只见门口冲进来一个风风火火的人:“白芨!白芨!”梓锐把白芨从地上拉了起来,询问道:“白芨,看见你们家少君了吗?我们少城主醒了,要找他……”
韩烁嫌弃地盯着梓锐,他怎么眼这么瞎啊,我就站在旁边啊,呵,掠过我去找白芨,再让白芨找我?你怎么那么秀呢!
白芨畏畏缩缩地看了韩烁一眼。
韩烁也懒得搭理梓锐,径直出了屋子。
梓锐这才发现韩烁刚刚就在旁边,急忙喊着:“哎哎哎哎!韩少君!你别走啊!呃,我们少城主找你!”韩烁装作没听见,转了个弯,进了后院。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沉了下来。
韩烁从厨房拿了些酒,在花园里逛着。
“往日繁华,而今物是人非。”[选自《新荷叶(和赵德庄韵)辛弃疾》]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选自《浣溪沙》晏殊]
“终于明白古人为什么那么多感慨了……”陈芊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对着月亮:“因为没有东西去分散你的注意力啊~所以还是李白说得对,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啊……”
摇摇晃晃走了几步,芊芊脚下不稳,眼看脸就摔了,突然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芊芊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看着那熟悉的面孔:“嗯?呵!月亮!你下来了啊?你是来陪我的吗?呵呵呵,看来李白说的是真的哈!不过不是三个……”接着倒在了“月亮”怀里。
“你喝醉了。”韩烁轻轻拍了拍趴在他身上的陈芊芊。
芊芊猛然抬起头,眼睛和脸一样,红彤彤的,笑得像个憨憨:“嗯?喝醉?不!我没喝酒!我没……再来一杯!嘿嘿嘿……嘿呜呜呜……”
韩烁愣住了,他好像又被讹上了,他没招惹她啊。
“月亮啊,你变谁不好,怎么变这个坏蛋呢?你知不知道他让我好担心好伤心啊……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失忆了——呢,他——不要我——了呜呜呜……”
“你说,他为什么啊?他——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们所经历——的忘了啊?他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此处是啜泣]
“为什么……”
听着声音慢慢消失,韩烁乱糟糟的心平静了下来。
“你就……那么舍不得我吗?”
……
“梓锐,你去看着你们少城主,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韩烁不露声色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梓锐见到烂醉如泥的陈芊芊,瞪大了他的小眼睛,这,这可不得了了,之前少城主喝醉就乱撩人,这次,现在这可是拥有之前智商的韩烁啊!
“这……少城主今天都些干了什么,没惹怒韩少君吧?韩少君会不会已经计划刺杀少城主了?嘤嘤嘤,这可怎么办?”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梓锐思考了一下,心中有了主意:“对了!找白芨!”
噔噔噔——
梓锐急匆匆地打开房门,冲进房间:“白芨!”
“谁?”白芨见梓锐冲进来,愤怒地指着他:“你你你!你!你!”
梓锐开始没反应过来,盯着白芨看了一会后,目光开始向下游走。
“哗啦啦啦啦——咻——”
白芨羞愤地出了水,飞速裹上一条浴巾。
“滚!滚滚滚!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