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不是,不管了,走吧。”陈小千思索了一下,刚刚遇到的人很可能是楚楚。可…她为什么不认识自己呢?难道……
“那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吧!”梓锐拉着小千就走。
他拉着小千左拐右拐来到一个桌前。“小千大大,听您要来,我赶紧打了个电话给他们,这是我单独为您准备的,来,请!”
小千挑眉:“亲自为我准备的?”
“那——是!”梓锐特意拖了个长音。
“有什么不一样的!”小千刚刚瞥见旁边桌,现在看着梓锐“单独”为她准备的,有啥不一样?
梓锐挠头:“哼哼哼,我…”尬笑:“这不是时间不够吗!”
小千也不生气,反正梓锐本来就没必要准备。“哦。”
“你先去忙吧,我这没什么事。”
梓锐却还是憨憨地笑:“不~我陪着您嘛~”
小千仰着头看着梓锐,无奈:“那你能不能坐下?我这样看着你脖子难受。”
“哦。”梓锐乖乖坐下:“来,您先尝尝这个米酒,味道甘甜,回味悠长,先喝这个,循序渐进,再喝别的酒不会没有味道了。”
“嗯。”小千尝了尝:“不错,还挺好喝的,跟饮料似的,你别愣着,你也喝呀!”
“哦,那您爱喝鸡尾酒不?来尝尝这个!这个呀……”
小千听着梓锐说呀说,他俩喝呀喝。开始酒精度低的酒还好,意识还算清醒,喝着喝着就迷糊了,也不知收敛了,从喝一口到喝一杯,从喝一杯到喝一碗,喝一坛……
“梓锐啊,我跟你说哈,我从小就老爱看书了……”小千拍拍梓锐的肩。
“噢,我懂!要不说你写的小说和剧本好嘛!文采过人!”梓锐迷糊着也不忘吹彩虹屁。
“那——是!我是谁呀!我可是花垣城三公主陈……”还没说完,小千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嗯!就是!三公主就是厉害!”梓锐对着一旁柱子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端起了酒杯,又喝了起来。
朦胧之间,小千又好像看见了什么,“是韩烁吗?韩烁!韩烁!”
陈芊芊“腾——”的坐起来:“韩烁!”
梓锐慌忙跑进来:“少城主,怎么了?”
“梓锐?”陈芊芊扶着脑袋:“呃,现在几点了?我该回家了吧!”
“什么?!少城主,您不救韩少君了?!”梓锐用他的表情表示他真的很震惊。
“救韩烁?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陈芊芊有些疑惑。
“少城主!”梓锐真的急了:“您,您不会是伤心过度,失忆了吧?哎呀!少城主呀!您可不能失忆啊!您,这,那我们编的这些还有什么用啊!”
白芨听见房间里的声音赶了过来。
“怎么了?”
“少城主好像失忆了,怎么办啊?”
“失忆?”白芨皱眉:“那这可不好办了,那我们少君醒来后谁……”
“哎,我说,你们……”芊芊插话问。
白芨梓锐二人却没理她,就像没听见一样。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你们家少君!我们少城主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少城主可都是为了救你们少君,担心你们家少君才失忆的!”梓锐气愤的说。
白芨冷哼一声:“那我们少君难道不是为了救你们少城主而受伤的吗?我们少君现在命悬一线,危在旦夕,可你们少城主呢!”
“那也你们少君勾三搭四,成了我们少城主的夫婿还和二郡主有私情!”梓锐特意强调了“勾三搭四”这几个字。
“我们少君‘勾三搭四’?呵呵,也不知道是谁把我们少君往别人身上推!而且,你们少城主也是不知廉耻,有了我们少君还去找裴恒!”
“你别忘了,你们一开始就是准备用‘美人计’骗二郡主的!……”
……
听他们吵了好一会儿,陈芊芊明白了,但也糊涂了。
她到底现在是在梦里,还是之前是梦。
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疼!
“不是梦啊,为什么?”
正在和白芨争辩的梓锐看见了陈芊芊在“自残”和她随后就眼底出现的泪花,赶忙跑过来:“少城主~您别听他的,昂。”
白芨看见陈芊芊这个样子也不忍心,说道:“我,刚刚不是针对你噢,其实也不全是你的错……”
“没什么,不怪你。”芊芊擦去眼泪,随后想到了什么,眯着眼问梓锐:“你刚刚——说什么是‘编’的?”
梓锐开启装傻模式:“嗯?我说了吗?我说什么了?什么是我说的?”
白芨偏头镇静地小声问到:“你刚说什么了?”
梓锐倒是有些心慌,同样小声回答道:“好像不小心说漏嘴了。”
“我听见了。”陈芊芊眼神严肃。
白芨还是挺镇定地,但梓锐二话不说立马跪下,还拉着白芨也跪下,委屈地说:“少城主,我错了……我不该骗……”白芨立马捂住了梓锐的嘴。
“呸,白芨!你!你!你!”
“我什么我!你闭嘴吧你!”
“你刚上过厕所没洗手吧!”
白芨狠狠剜了梓锐一眼。
陈芊芊可没空听他们二人说相声,不耐烦地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听你们刚刚说的,也猜出一些了,如果你们在不好好解释,可就别怪我了……”陈芊芊眼神中透露着不明的威胁。
“我……”梓锐为难地看着白芨。
白芨偏过头,一脸“我无所谓”:“你说就说吧,反正后果你自负啊!”
“……”
最后梓锐还是承受不住陈芊芊的威胁说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