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妍听着忙道:“皇上,臣妾与母族绝无此意啊!”
说着,就已经双膝跪下厚重的毯子上,带了几分急切。
皇帝此时眼中含了冷光,全然不似恩宠时的柔情:“绝无此意?那你们要永珹出嗣为孝贤皇后的嗣子,是何意啊?行八行四之语又是何意啊?你要永珹做孝贤皇后的嗣子,你也不问问孝贤皇后在九泉之下是否会答应!”
随着皇帝的怒吼,玉妍面带惊慌,伏身跪在下首:“皇上......”
“这木兰围场之事之后,永珹应该不会做出这种有逆人伦、谋害君父之事,可如今看来有你这样的额娘,永珹做出这种事情,朕也不感到意外了!”皇帝说着愈发激动。
玉妍听着已经含泪:“皇上,皇上,木兰围场永珹忠心救父,您不能听信小人的谗言,冤枉了臣妾,冤枉了永珹啊,皇上!”
“朕冤枉你们?”皇帝看着玉妍,眼中不掩饰的厌恶,“是你们拿朕的的命来算计!你是有皇子,那又如何?还敢三番四次的在朕的后宫兴风作浪!”、
玉妍心知这次又是触怒了龙鳞,忙哭着道:“臣妾不敢兴风作浪,”
突然挺起腰板手指着内殿,厉声道:“是皇后!”又指着海兰,“是她们害了臣妾的孩子!皇上,永珹失宠臣妾不敢有怨言,可永璇还小,她们怎么下的去手啊!愉嫔,永琪嫉妒永珹的宠爱,害的永珹失宠,而后又去害永璇,你敢说这些不适你们做的吗!”
玉妍的情绪愈发激动,“你敢发誓不是吗!”
海兰毫不畏惧,盯着玉妍起身面对皇帝,右手抬起指尖朝上,特意大了些许声音道:“苍天在上,珂里叶特海兰若有心想害嘉妃之子,便不得好死,死后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阿鼻地狱出《法华经·法师功德品》:“下至阿鼻地狱。”,本是汉语中十八层地狱,象征着痛苦。阿鼻:梵语的译音,意译为“无间”,即痛苦无有间断之意。常用来比喻黑暗的社会和严酷的牢狱。又比喻无法摆脱的极其痛苦的境地。是贬义词,这样的毒誓也是颇有分量的。
众人听着海兰的毒誓,面色各异,却无人注意到絮棠和嬿婉的眉心跳动,很快恢复如常。
海兰看着跪着的玉妍,平静道:“嘉贵妃,你口口声声说别人害你的孩子,那么你呢?你敢发誓吗?你敢发誓,你没有害死孝贤皇后母子,你没有害了皇后娘娘,六公主,没有害了我跟永琪,这些你敢发誓吗!”
“还有慧贤皇贵妃,玫嫔,仪嫔,阿箬,这些人你全都没有害过的话,你就用你母族的荣耀还有你孩子的性命发誓啊!”
玉妍垂眸带了些许心虚,所有人都是看着玉妍。伸手指尖朝上,声音却是怯弱了一些:“我,我发誓......”
嬿婉看着玉妍的犹犹豫豫,忙开口看着皇帝:“皇上,嘉妃她不敢发誓,相必那些人确实是她害的。”
皇帝的眸子凝聚在玉妍身上,犹如那千年寒冰直直的钻透玉妍的心:“发誓啊!”
“皇上,臣妾若有所为必遭报应!”玉妍抬首看着皇帝。
海兰听着冷笑直直的盯着玉妍:“必遭报应?什么报应你说清楚,不清不楚,誓言不毒无以为证。不然这样,你跟我说如何?”
海兰狠吸一口气,声音坚强有力的落在众人耳里:“我金玉妍,若有害过这些人玉氏必遭灭族,我金玉妍和我的孩子不得好死!”
“你竟敢诅咒我们母族,你—”金玉妍听着眼中含怒,就要去打海兰。
皇帝见此直接起身,一脚踢向金玉妍:“你个贱妇!”
“皇上息怒!”
絮棠同众人起身,看着玉妍被申饬。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谋害朕的皇嗣!祸乱朕的后宫!”皇帝一脸气怒,两边跪着的嫔妃以及腿边脸上尽是泪痕的玉妍。
皇帝似乎还没解气,冲着一眼道:“你给朕听清楚了,你永远别想永珹继承朕的江山!听清楚了没有!”说完转身背对众人:“李玉,”又坐回上首,“传朕旨意,封永珹为贝勒,娶和硕额驸福僧额之女为嫡福晋。”
“嗻。”李玉躬身在侧。
颖嫔忍不住道:“皇上!为何还要遂了他的心愿?”
皇帝眼中毫无波澜,冷声道:“即日起,永珹出嗣为履亲王之后,从此以后朕再也没有这种不忠不孝的孩子!”
“皇上,皇上,皇上!”玉妍绝望的爬向皇帝,“皇上不能啊!皇上,那是您的儿子啊!”就要抓住皇帝的一角,却被几个小太监抓住,按着动不得。
皇帝不理会玉妍的哭求,指着玉妍:“拖回启祥宫,贬为庶人,囚禁至死!”
-未完
鲜花过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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