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明嘲暗讽

蕊姬的话就连看戏的玉妍和絮棠都是一惊。

玉妍本是摇着扇看戏，忍不住身子前倾看着白氏的小腹：“这么快？！”

絮棠端着茶盏的手顿在那儿，若非自己小产如今那个男胎就已经生下，她就是妃位。

蕊姬一副很坦然：“不算快了，臣妾服侍皇上已有半年，若是半年都还无身孕，那定是臣妾无福。”

说着，蕊姬的目光落到晞月身上，很是挑衅。

在座嫔妃，都是随着皇后从潜邸出来的，除了皇后有和敬公主和嫡子，便是早逝的哲妃有永璜和纯嫔有永璋，缜嫔絮棠有过身孕，其他人半点消息都没有。

挑衅的意味直直对着晞月。

絮棠放下茶盏，对着晞月微微的摇摇头。琅嬅含了国母的端庄：“玫常在，你快坐吧。”

“谢皇后娘娘。”

“这可是大喜事，只是若是遇喜怎么会腹痛啊？”琅嬅不解，似是关怀问道。

众人神色各异，蕊姬答道：“太医说，臣妾遇喜才月余，臣妾体质寒凉，胎儿体热，有所冲撞才会腹痛。其实也无妨，臣妾也是着急将这件事回禀皇后娘娘，所以冲撞了贵妃也不敢停留。”

说着，蕊姬就起身对晞月要屈膝：“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嘴上说着恕罪，絮棠看着真真没觉得哪里是知错的模样。晞月哪里受得住，只让人扶起她，这一早上的闹事才完。

琅嬅身为中宫免不得一番叮嘱：“你这是头胎，要格外小心。本宫多拨些人伺候你，缺什么要什么尽管来说，这十月怀胎才辛苦着呢。不过，这辛苦也是福气。”

絮棠静默不语，一是不舍她的那个苦命孩儿，二是确实不喜白氏的嚣张。贵不贵子的无所谓，不过是为了哥哥在前朝稳固，自己争得一份福气罢了。

蕊姬应下， 挑眉之间尽是得意：“臣妾看娴妃娘娘抚养大阿哥，费心费力，这不是亲生的尚且如此。若是亲生的，该何等艰辛呢。”

絮棠抬眸看着同样不语的娴妃，嗤笑一声：“是啊，娴妃娘娘福气好，大阿哥承欢膝下可真是嫔妾等比不得的。”

蕊姬不过月余，手就抚着小腹：“缜嫔娘娘说的是。听说缜嫔娘娘怀胎时，胃口不佳喜爱乌梅猪肉，不过嫔妾就不敢尝试了。”

絮棠的面色一瞬间犹如暴风雨来临的前端一般墨黑，后宫谁人不知永寿宫缜嫔有喜，小产就在那乌梅猪肉上。

晞月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絮棠，怒视着蕊姬：“这般，你的福气还是好好保着吧！得之不易的福气，你可别弄丢了。”

“所以还是贵妃福气好啊，这没生养的人总是看上去年轻些。”蕊姬不过刚怀孕，嚣张的连晞月和絮棠，一个贵妃一个嫔，都是主位都给得罪了。

“你！”晞月就要起身，茉心忙按住。絮棠面如波澜不惊的泉水，伸出手按住晞月。

“好了。”琅嬅也有几分不满：“玫常在有喜是喜事，可是缜嫔小产是御膳房那些人的过错，皇上已经处罚了那些奴才，玫常在不要失言的好。”

这话就带了几分警告，琅嬅护着絮棠的意味也是明显。琅嬅随即安慰众人：“有孩子的固然高兴，没孩子的也不必急。你们早晚都会有自己的孩子的。缜嫔，你年纪尚小，加之之前的小产也要好生调养，来日还望你给皇上诞下一儿半女。”

絮棠知晓琅嬅的意思，起身谢恩：“臣妾谢皇后娘娘关心。娘娘命人送来的补品，都是上好的，臣妾定当谨记娘娘旨意，好生调养生息。”

琅嬅欣慰的点点头。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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