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拍拍明楼的肩膀,又轻轻推了推明台,给两人做和事佬。
明月好了好了,都消消气。
明诚把明台拉了起来。
明诚起来吧,有话好好说嘛,你看看这个家都成什么样了!啊?东西不是钱买的呀?砸成这样,大姐回来你去解释。家里进贼了?
明诚哎呦!
明月怎么了怎么了?伤口疼了?阿诚哥,不管这些了,你先来处理伤口。
明台依然一副愤愤然的样子,明月不再理他,离开去帮明诚处理伤口。
明月房间里,明诚脱掉衣服,露出健壮的胸膛,美男的冲击让明月一下子就红了脸。
明诚调笑道:
明诚这是怎么了?白天的时候不是见过一次了吗?
明月那不一样。
明月给明诚包扎好正在流血的伤口,眼圈又红了,转眼见明诚一直痴痴地笑个不停,又有些恼羞成怒,于是便伸手在明诚的胸肌上抚摸了起来。
心爱之人温软的手触碰着自己赤裸的胸膛,明诚当即打了个哆嗦,后仰身子想要逃离这只放肆的柔荑,却被明月锁住了脖子。
明诚阿、阿月!
明月白天心乱如麻的,哪有工夫欣赏你啊。啧啧啧,瞧这身肌肉,胸大肌、腹直肌、腹横肌……真符合人体美学啊。
一边说着,明月的手指边在明诚身上划来划去。渐渐地,明诚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这回轮到他脸红心跳了。
明诚身体的温度也在不断地升高,最后,他索性放纵自己的心情,一把搂过明月,将她压倒在床上。
明月阿诚哥!小心伤口!
明月推了推明诚,想要起来。
明诚嘶~
听到这声痛呼,明月顿时就不敢动了。
明月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明诚笑了笑。
明诚我骗你的。
话音刚落,不待明月发火,明诚便低头吻上了明月的红唇,不安分的手慢慢地伸向她的腰间。
在这微妙暧昧的气氛中,明月被明诚吻得头脑发麻,不知今夕何夕,只昂着头看着明诚,眼神迷离,有些微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的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惹人怜爱。
渐渐地,两人都沉沦在彼此给予对方的温柔之中,裙腰尽解,花栏绕遍。经此一遭生死劫,明诚越发珍惜和明月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明诚阿月,我心悦你。
明月我心似君心。
明诚挑个好日子,嫁给我吧。
明月好。
这边,明月和明诚两人干柴烈火,被翻红浪,香汗淋漓,才了蚕桑又插田。另一边,明楼和明台兄弟俩进行了一场战友间的对话。
明台心里有很多疑问,于是,明楼将这次计划的前因后果所有目的都告诉了明台,其中打中明诚的那一枪就洗清了明诚在南田洋子面前的嫌疑。气消了以后的明台总算清醒了,还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最后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明诚和明月准时醒了。
帮浑身酸痛的明月换好衣服后,明诚搂着明月的细腰从明月的房间里出来,而这时明楼也正好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三人面对面撞了个正着,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