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丽很激动,但是郭骑云要求于曼丽今天开始必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能告诉明台真相,因为以明台的性格是一定会把这件事情闹大的,到时候等待他的结果就是收监入狱甚至枪毙。
于曼丽表面上答应了,给了明台另外一份电文,声称只是运送些物资而已,背地里就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了明月。
于曼丽阿月,这件事情怎么处理好呢?撒谎就是埋雷,郭骑云他们这么做,以明台的性格,知道以后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明月我觉着这倒是个好机会。曼丽,你把军统走私的事慢慢透露给明台,如果明台闹的太过了,你便趁机策反他弃暗投明,加入组织吧。
于曼丽好。
------
明公馆。
脚步匆匆的明诚和被溅了一身血的明月一同到了家门口。
明诚这……这怎么回事啊,怎么你脸上也有血啊?出什么事了?
明月先进去再说,我想换一身衣服。
明月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上家居服窝在床上,这才把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情讲给明诚听。
明月今天我本来要下班了,结果临时来了一个很危重的患者,因为太着急了,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叫去抢救了,弄得到处都是血。
明诚那人救回来了吗?
明月自然,我可是白衣天使啊。不过那人眼睛瞎了,也就勉勉强强吊着命吧,毕竟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
明月懒洋洋地靠在明诚身上,撒娇说今天太累了,让他给自己揉揉肩膀揉揉手腕。
明诚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把明月搂在怀里,在她的关节、穴位上按摩。明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觉得明诚这手法真是舒服极了。
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明月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地方。
明月哦对了,有一点我觉得应该注意一下,这个患者是特高课的高木派人送来的,抢救的时候,那些日本兵一个个都拿枪指着我们,生怕有人搞小动作弄死他呢。
明诚高木?
明月点点头。
明月对啊,你说这个患者是谁呀?这么重要的。
明诚回想起今天一进特高课就看见满地的血,高木当时气急败坏的怒吼声言犹在耳。
明诚如果是高木的话,那你说的这个人我应该知道。上周,工部局警务处抓了个通商银行违规的职员,叫许鹤,他们按照东亚新秩序把抓到的人交给了特高课,没想到一审呢,这个人竟然是个共产党。
明月顿时紧张起来。
明月他转变了吗?招了什么?
明诚只是承认了身份,还没来得及招更多内容。
明月那就好。
明诚特高课里有一个刚从宪兵总部转来的科员,他是个隐藏的日共,当他发现这个转变者要招供时,就想找机会击毙他,结果就把转变者打成你见到的那个样子了。
明月好险啊。
明诚是啊,好险,不然,现在上海一定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
明月要早知道这些,我就不救他了。
明诚阿月,你没有错。你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你的使命。
明月叹了口气。
明月可惜这个人只是眼睛瞎了,等他醒来后,只要还能说话就能继续提供情报,等大哥回来我得把情况报告给他,此人不可放过。
明诚好,你……
这时,桂姨突然推开了明月的房门,明月下意识出手搂住明诚的脖子,将他拉倒在床上,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