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隐,你终于出来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褚璇玑」你放心吧,我没事,就是好想你好想你,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禹司凤一把将月隐搂进怀里,月隐也紧紧地环住禹司凤的腰,失而复得的喜悦笼罩着两人。
良久,禹司凤才意识到月隐的脸庞贴在自己正裸露着的胸膛上,有些紧张害羞地轻轻推开月隐,装作想要去检查伤口的样子,这才意识到情人咒面具被揭了下来。

我的面具?我面具怎么不见了?是你摘下来的?当真是你摘的?
「褚璇玑」是啊,我刚才看见你面具上流了很多血,我以为你受了重伤,就,就一着急把面具给摘了。

「褚璇玑」司凤,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这个面具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我以前不也把你的面具摘下来过吗?

「褚璇玑」你是不是担心你师父罚你呀?你放心,我知道你们离泽宫有规矩面具不能随便摘的,所以我把面具收起来了,等我们出去的时候你再戴上便是了,不会被人发现的。

禹司凤笑了,紧紧地抱着月隐,心中欢喜得不得了。虽然他一直相信当初月隐对他的感情是认真的,可喜欢会让人变得患得患失。一千五百个日日夜夜实在太久太久,禹司凤也担心世事无常,反复变化。
月隐有些狐疑地看着明显情绪异常的禹司凤。
「褚璇玑」司凤,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高兴得不得了。你不要担心,这是一件好事,一件天大的好事,
「褚璇玑」可我总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傻瓜,你只要知道,只有心中所期望的人才能摘下这面具。若摘得下来,那便会变作笑脸,是为祝福,便是好事。若摘不下来,那就会很可怜了,便会变作哭脸,直到……
「褚璇玑」直到什么?

月隐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直到”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不过无论如何,至少月隐是听明白了摘下面具对于禹司凤来说是好事。
禹司凤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月隐的疑惑。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已经把它摘下来了。我知道,你和我都想到一块去了。等我们离开这里,解决你的自由问题,我们就回离泽宫,我们一起叩拜我师傅,向他交代此事。
「褚璇玑」那你师父看到我,不会气死吗?


不会,他会为我们高兴的。月隐,无论再怎么样,我都会向离泽宫陈情此事,这样,我才会给你一个交代。然后,我们就永远地在一起。
这句话的意思月隐听懂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人是谁,那么禹司凤的师父就是他们俩唯一的高堂。
「褚璇玑」嗯,月隐和司凤永远地在一起。然后,是不是就要像话本子上写的那样,男耕女织,生一堆胖娃娃?

禹司凤虽然羞红了脸,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