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开车把秦风和楚清月送回医院,楚清月若有所思,让秦风自己一个人进入了思诺的病房。
思诺看到秦风又回来了,笑得很高兴。
#龙套 思诺:“你不是今天回国吗?”
秦风没有回答思诺的问题,开门见山道:

我……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思诺点点头,笑眯眯地调侃秦风。
#龙套 思诺:“你怎么和那个大叔一样,都爱讲故事啊。”

一个男孩失踪了,他的父亲一直在找他,他后来怀疑他儿子死了,更重要的是,他怀疑杀害他儿子的,可能是一个女孩。

男孩的父亲在家查看儿子的照片,而后跟踪那个女孩,不过被女孩发现了。她担心暴露,所以,想除掉这个父亲。

女孩她知道养父对自己异常的爱,所以,她编造了一本日记,并故意让养父看到。

我一直在想,这本日记,后边被撕掉的部分会是什么?是什么不想给我们看到?也许,是杀人方法吧。
秦风看了思诺一眼,思诺依然是那副乖巧的样子,腼腆地笑望着他。
秦风想了想,模仿着思诺写日记的口吻,说道:

「思诺」我如果能杀死他,我会先找到一辆报废的车,和一个替死鬼。我会在监控录像覆盖前潜入他家,躲在床底。

「思诺」我要让他受到千倍万倍的惩罚,用降魔杵凶狠的敲打他的头,让血洒得到处都是。

但是女孩没想到我们会找上门,所以,她改变了计划。

她在房间里找到安眠药吃下,然后烧毁日记本。正好可以利用我们,摆脱她变态的养父。那本日记出现的时间,燃烧的速度,都太巧了。

但女孩没想到一点,她诬陷非礼她的那个男人,是个同性恋。
#龙套 思诺笑着:“你说话好像不结巴了。”

当然,这些都是假设,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一个死人的性取向。
思诺被秦风戳穿了一切,却一点也不慌张,满脸无辜。
#龙套 思诺:“可是我真的听不懂。”
秦风定定地看了思诺一会儿,放弃继续追根究底。

当我没说。
秦风正准备离开,思诺忽然道:
#龙套 思诺:“这本书上说,个体生命不同,但这世界善恶总量不变,每个人从出生就注定扮演各自的角色,有的是善,有的是恶,你呢?”
秦风脚步一顿,反过头来,看到了思诺脸上阴阴笑着的表情。
#龙套 思诺:“恶人是不是该这么笑?”
秦风缓了口气,走到思诺的病床边,把一张白纸对折后,竖着放在桌上,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忆起讲述思诺的作案过程的时候,思诺一直装傻充愣,秦风也没有办法,正如他自己所说的,这些都只是假设,谁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一个死人的性取向到底如何。
思诺最后露出的那张阴险凶恶的笑脸深深地震惊到了秦风,离开医院,走在街上,秦风仍然觉得久久不能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