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大声喝道:
张起灵(重启)我们想错了,快走!
张起灵还没说完,上头的黑瞎子使劲一拽,绳子一甩,张朔月瞬间就被荡到了半空。
接着,张朔月凌空转身,以一个非常舒展的动作在空中翻转了180度,接着落到了岸上。
另一边,黑瞎子和张起灵也从横梁跳回到岸上。他们往水里扔了几根冷焰火,看见忽然出现的金甲巨尸和童尸在互相啃食。接着,水面上出现了两个漩涡,水开始退了下去。
一行人又来到水池边,小心翼翼地探头去看,只见泉中的水已经降到了底,露出黑洞洞的泉眼。
吴邪(重启)这是什么?
张朔月(重启)不知道,走,下去看看,要一鼓作气嘛。
吴邪笑了笑,准备接几句俏皮话,这个时候,他忽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张朔月过来抱住吴邪,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这一阵咳嗽,足足连续咳了有十几分钟,接着,吴邪开始从肺里咳出棉絮一样的东西来。
吴邪几乎浑身瘫软,坐在地上,看了看那些猩红的棉絮。
吴邪(重启)什么玩意?我的舍利么?
张起灵(重启)这是麒麟竭,你多年以前吸到你肺里的。
吴邪苦笑一声,再呼吸时肺里传来剧痛的感觉,他小心翼翼地喘着气,每一下呼吸都是痛的。
吴邪又试着活动活动手脚,张朔月见状就要把吴邪扶起来,却发现他已经站不起来了,张朔月的眼泪顿时就流下来了。
在看到张朔月又一次落泪的那个瞬间,吴邪竟然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
张朔月不是个喜欢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在遇到他之前,她就已经足够坚强、独立和聪明。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他的阿月流的眼泪,比他认识她这么久以来加起来的还要多。
吴邪(重启)(她在恐惧什么?是有什么东西超出了她的预期,以至于她在这个时候情绪完全崩溃?)
吴邪看向其他人,他们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
在那个瞬间,吴邪甚至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没有证据,也没有时间去做细致的推理,但这一路过来,无数线头一样的凌乱线索都模糊地指向同一个答案。
吴邪(重启)(他们为什么那么着急,比我还着急?难道这整个事情是一个骗局,他们那么急着下去,是因为我要死了,他们要救我?雷城其实是救我的关键,他们怕我不愿意就医,于是用这个方法,让我自己过来雷城?)
张朔月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木然地抱着吴邪,胖子看不下去了,想把吴邪硬拖起来。
王胖子(重启)走!天真!得有个善终。
吴邪一下抓着胖子的手。
吴邪(重启)等一下胖子,我得在这儿留话。
王胖子(重启)为什么?
吴邪(重启)你相信我,我得在这儿留话。你们也得在这儿留话,咱们得把所有的心里话在这里说了。
胖子大叫。
王胖子(重启)没时间了。小哥他看到过……
张朔月(重启)胖子!
胖子的大喊大叫唤回了张朔月的注意,张朔月阻拦了胖子继续说下去,抹了把眼泪,看着吴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