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朔月侧首看向吴邪,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调教的不错。

吴邪笑了笑,继续注视着黎簇那边的情况。

天分很高。
张朔月撩起吴邪的袖子,在吴邪的手臂上,全都是一条一条自己割出来的血痕。
吴邪一直在找一个靠谱的陌生人,前面找了十七个人,不是跑了就是崩溃了,每一次失败,吴邪都会在手臂上割一刀。
这些血痕张朔月是可以消除的,但是吴邪为了牢记这一切,拒绝了张朔月的好意,选择保留着这些伤痕。
现在,唯有第十八号黎簇,没跑没崩溃,坚强地活着到了这里。
张朔月的手指轻轻抚摸上吴邪的这些血痕。
你真的变了很多,把赌注押在别人身上不像你以往的风格。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冒险?


我从西藏回来以后,很少有看错人,前面有车嘎力巴,现在有你,我可以放心了。
我?不是王盟?我不和你一起去墨脱吗?

吴邪按住张朔月的头,使劲儿揉了揉。

留在这里吧,好吗?
不好。

张朔月白了旧态复萌的吴邪一眼,直接越过他和王盟说话。
王盟,你和黑瞎子留在这里,我跟吴邪一起走。

#龙套 王盟:“好的,老板娘。”
吴邪失笑,他本来也就是那么一试,对张朔月会同意的这种情况根本不抱希望。他如果真的要弄走她,非下猛药不可。

答应的挺快呀,到底我是老板她是老板啊?
王盟拿出一颗金钱橘大小的夜明珠在吴邪眼前晃了晃。
#龙套 王盟:“老板,咱们欠了好多钱呢,这几年你都没给我发工资和红利了。所以现在呢,你是我名义上的老板,老板娘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当然听她的了。”

……真实。
张朔月笑了笑,她其实挺佩服王盟的,因为她很好奇王盟这些年是怎样靠着每个月300,有时还不到300的工资活下去的。
#龙套 黑瞎子:“别把自己搞死了,我没法交代。”

知道了。
——————
吴邪和张朔月坐在车里,从监控录像中看着解雨臣葬礼上的一切。
一场假葬礼,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如今的九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怎么样?找到几个汪家人了?


零个。
……

看来汪家人还没跳出来,不过也是,那些人能够轻易地混进九门协会这么多年,要找他们不容易啊。


能如此认定花爷死掉的,很可能就是汪家人,只有他们才会如此确信。

九门协会的人不敢明目张胆的挑事,除非受到了汪家人的挑唆。
听到这里,张朔月若有所思。
其实,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嗯,说来听听。
千年来,汪家人为了探索长生之秘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努力着,这种工作精神着实值得表扬。


我明白了,在潜伏期间,像他们这样精明能干又任劳任怨的员工,无论在哪家都是很受欢迎的。

而有能力挑唆和左右各家掌权人决策的人,在九门的地位肯定不会太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