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小阿诺目瞪口呆,这几年,有阿允和蓝景仪不遗余力地开拓蓝启仁的新思维,云深不知处的家规已经增添到五千多条了。
在这种情况下,魏无羡还能钻家规空子,其能力实在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阿允 如何,可学到了?这果真是神书,魏叔叔真乃神人也。
小阿诺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蓝景仪。
#阿诺 (小)景仪兄,你莫不是又与兄长一同胡闹了?
#阿允 ……这个“又”字用的真妙啊。
蓝景仪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蓝景仪 我才没有呢,气死我了,我这次可真是太冤枉了。
#蓝景仪 阿允说有好东西要借给我看,我都还没看见是什么呢,就被先生不分青红皂白地当作共犯一同抓来了。
#蓝景仪 这不,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说的好东西指的是这个。
#蓝景仪 唉,可惜呀可惜,要是我以前能认识魏前辈就好了,那样可以少抄多少家规呀。
#阿允 现在知道也不晚,景仪,今晚要不要试一下逾门外出,境外杀生?
#蓝景仪 好主意!
#阿诺 (小)……
#阿诺

#阿诺

#阿诺 (小)(这两人没救了……)
……一些乱七八糟的小剧场……
又是一年放灯日,人到中年的温逐月依然如少女般活泼贪玩,她兴致勃勃地拉着蓝忘机去制灯。
蓝忘机对温逐月有求必应,也不在乎那些小辈们看见德高望重的含光君行径幼稚、形象崩塌时的震惊心情。蓝忘机直接撩起衣摆和温逐月蹲在一起,不时地给她扶一下篾条,粘一下灯笼纸。
没过多久,阿允领着阿诺也加入了他们。
阿允能言善辩,和温逐月你一言我一语,逗得蓝忘机忍俊不禁,数次勾起了嘴角。
期间阿诺一直低头做灯,没有说话,温逐月有些担心他,便在放灯活动散场后去找他谈心。
我们诺诺怎么不开心了?

阿诺咬了咬唇,许久才缓缓开口。
#阿诺 母亲,父亲是不是不喜欢我?
你为何会这样想呢?是有人在你面前胡言乱语了吗?

#阿诺 并无,只是父亲从未像对待兄长那样,对我笑过。
听到这个原因,温逐月扑哧一笑,抬手放在阿诺的头上。阿诺躲避无果,只好眼睁睁看着温逐月揉乱了他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
傻孩子,你和你爹都是情绪内敛的人,就算心中欢喜,也很少表达出来,因此你们相处的时候才总有些一板一眼的。

但你要知道,他疼爱你,一点也不比你大哥少。

今夜亥时,你假装睡着看看,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阿诺 多谢母亲,我知道了。
夜深了,天气也凉了,阿诺的房间里悄无声息进来了一个人。3
还没完呢ㄟ( ▔, ▔ )ㄏ,但我就不发,哈哈哈哈。
蓝忘机轻手轻脚地走到阿诺床边,将他在睡觉的时候不知不觉搭在头顶的手放进被子里,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与表情完全不同的柔和。

又忘盖被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