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扯下抹额缠绕在温逐月的手腕上,然后解开温逐月和他的腰带。两人衣衫尽褪,蓝忘机低下头,温柔地吻着温逐月的一切,沿路起伏,虔诚无比。
温逐月伸出两条手臂交缠在蓝忘机的脖颈后,也热情地回吻着他,和他吻得难舍难分,怎么放肆怎么来,感觉自己对他的一切都那么熟悉。
蓝忘机和温逐月两个人一直闹猫闹到了后半夜才结束。
事后,温逐月浑身脱力,懒洋洋的抓着蓝忘机手腕上的红色发带,动都不想动一下,软绵绵地趴在蓝忘机的身上,蓝忘机在温逐月的发间细细亲吻着。
二哥哥,你听着吗?


嗯。
你现在是醒着还是醉着?


醒着。
蓝忘机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
你实话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我和你又是什么样的关系?我是不是……

顿了顿,温逐月接着说道:
是不是那个让你念念不忘的亡妻?


……是。
得到了蓝忘机肯定的答案,温逐月撑起身子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人有相似,你怎么能确定是我?为什么我们刚一见面的时候,你不告诉我?


是你。
说完这句,蓝忘机又垂下眼帘,不再回答,掩藏住自己的想法。
蓝忘机不肯说,温逐月只好自己猜测。
因为我不记得你吗?难道咱们大名鼎鼎的含光君还怕我不肯认你呀?

说着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蓝忘机开始泛红的耳垂。
真是个呆瓜,蓝二哥哥,即便我忘了一切,我也依然为你心动不已。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蓝忘机猛地将温逐月抱紧,温逐月被他箍得生疼,他沙哑着声音,吐露出心声,他再也不想留下遗憾了。

我……我心悦你,爱你,想要你,没法离开你,你爱怎么来都可以,喜欢你喜欢到想与你敦睦夫妻之伦,不是你就不行!
我心似君心。

蓝忘机的心疯狂跳动着,一滴泪落在温逐月颈间。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不好,其痛,不堪言。
蓝忘机把温逐月搂在胸前,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将她的过去一一告诉她,温逐月也把这些年的事情讲给蓝忘机听。
还有阿允,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这个父亲。


他是我的孩子,为何年纪小了许多?其中是否出了什么变故?
我发现有阿允的时候,已经怀孕近一年了,直到三年的时候他才出生。个中缘由,我也不太清楚。


抱歉。
抱歉什么?


我有悔,这些年,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守着我的牌位?蓝二哥哥,没关系的,只要我们一家人团圆,都安然无恙便好。

蓝忘机嗯了一声,只是搂着温逐月的手更紧了一些。

下个月与我一同上金麟台吧,把阿允也带上。
去那儿干嘛?


还差首级。
所以你是觉得赤锋尊的头颅会被金光瑶藏在身边?

蓝忘机点了点头。
如果说赤锋尊的头颅真的在金麟台的话,那就证明了你们的推测,只是大哥他……


事关重大,如若真能找到证据,兄长定当以公理论处。
你去办正事,为什么要带阿允呢?


弥补他,陪他。
也对,他一定很期待和父亲一起夜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