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忽然想到了什么,手撑在桌子上。

对了,你家有没有什么关于手语的书呀?我回去学学,总不能让温姑娘天天抱着纸笔到处走吧。

(她竟如此不便,回头还是和兄长提一下吧。)
后来,“读弟机”蓝曦臣听到蓝忘机想开设手语课时的心情,既欣慰又复杂,欣慰于弟弟终于知道去拱白菜了,复杂于让他开窍的这颗白菜姓温。
见蓝忘机不理会他,魏无羡把腿踩到桌子上,喊道:

忘机兄。

蓝忘机。

蓝湛!
蓝忘机抬起头瞪着魏无羡。

你可不要这样看着我啊,是我叫你忘机你不答应,我才叫你名字的,你要是不高兴的话,你也可以叫回来。

把腿放下。

好啊,放下。
魏无羡一屁股坐到地上,手撑着脸看着蓝忘机,坐在蓝忘机身边的温逐月看着蓝忘机这么有活力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对了,忘机兄,我想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蓝忘机又变回了闷葫芦。

蓝二公子,你别说两句又不理人呀,我是专门向你道歉,向你认错的,是,那天晚上我是不应该翻墙,是不应该喝酒,是不应该跟你打架的,但是我发誓,你们家的那个家规啊,我真的没看过,否则我肯定不会当着你的面把那坛天子笑给喝掉的。

(我会揣怀里带回房去偷偷喝。)

而且咱们来讲讲理啊,先动手的人是谁?是你,要是你不先动手的话,咱们俩还可以好好聊一聊,我这个人呢,要是别人先动手,我是非还手不可的,所以这个事情也不能全都赖我是吧?蓝二公子你有没有在听啊?蓝二公子赏个脸看看我呗。
温逐月心想:
(高岭之花不愧是高岭之花,任你说破大天,人家就是不为所动。如果我能说话,定然和魏无羡一样,面对蓝忘机的冷脸越挫越勇,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再抄一遍。

别啊,我跟你说对不起了。

你根本毫无悔过之心。

我有我有,对不起对不起,你想听多少遍都行,要不我跪着说也行啊。

嗯!嗯嗯嗯!
魏无羡的嘴巴突然被合上了,温逐月虽然听不见,但她感觉世界一定安静了。
温逐月有些好奇这个术法,戳了戳蓝忘机的胳膊,示意他给自己解释一下。
蓝忘机胳膊上的肌肉猛地一下绷紧了。

蓝氏禁言术。

非蓝氏之人不得解,一炷香的时间,方可解开。
温逐月受到了惊吓,连忙用双手捂住嘴巴,突然觉得还是不要对蓝忘机太过唠叨的好。
见此,蓝忘机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一连几天,魏无羡和温逐月都是在藏书阁里抄家规,蓝忘机负责监督他们。
几个年轻人熟悉以后,都改口称呼姓名,只有蓝忘机依然守礼。
魏无羡因为太过闹腾,家规抄写得很慢。而温逐月左右开弓,省了很多时间,也有了更多精力去撩拨蓝忘机。
借着请教的名义,不经意间碰个小手,撞个满怀,每每都把蓝忘机撩得面红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