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朔月取下插在头发上的流月发簪,一秒过去了,流月没有变,两秒过去了,流月没有变,三秒……一分钟过去了,发簪还是那个发簪。

你给我表演静止不动?
(尴尬……)

(忘记这里没有灵力的悲惨实情了……)

张朔月干笑两声,把发簪插回去,然后从长皮靴里抽出被她绑在小腿上的那对黑金短剑,又把天蚕丝的一头系在剑柄上。

(黑金的?!)
接着,她一手持一把短剑,瞄准后,双手同时将短剑向跷跷板的两端一掷,只见短剑直飞过去,一下子插进墙壁里大半截,稳稳当当地卡住了跷跷板的两头。

!!
张朔月回头得意地扬起下巴。
关先生,请吧。

等两人进了洞口后,张朔月抓着天蚕丝的手轻轻一抖动,两把剑便被拔了出来,回到张朔月的手里。
唰唰两下双剑归鞘,张朔月再用长皮衣外套一遮,就一点儿也看不出有两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藏在里面了。
吴邪黝黑深邃的眼睛盯着张朔月的一举一动。

张小姐身手不凡。
关先生也深藏不露。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谁不知道谁呀。2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了。在这玩什么聊斋😂😂😂
吴邪一行人终于从地宫的洞口里逃了出去,重见天日。
菜头得知徐磊死了以后,表现得悲痛欲绝,后悔不已。
#黎簇 其实,他也就只是害怕而已。
人性罢了。


说实话,你在门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跑?
#黎簇 当然没有了。
吴邪似乎有些感动,傲娇的黎簇又补充了一句。
#黎簇 不,我是因为怕你死了没人带我出去。
吴邪轻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张朔月拍了拍黎簇的肩膀,说道:
此地无银三百两。

在地下宫殿里面,张朔月又是借给黎簇大夜明珠照明,又是危机时刻救他小命,因此,没事的时候,比起吴邪,黎簇更愿意跟张朔月待在一块聊天。
#黎簇 月姐,你和我老板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意思?

#黎簇 我都看到了,你们两个人偷偷摸摸地,都在互相打量,而且还都防着被对方发现你们在打量。
张朔月点点头,承认了这一点。
#黎簇 你该不会跟我老板看对眼了吧?
搞搞搞搞……搞笑了,我看得上他?

#黎簇 看不上就看不上,那你结巴什么呀。别以为我小好糊弄,我可懂了,你肯定是心虚。
我我我那不是结巴,是震惊。你看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他呢,一个沧桑的老土匪头子。

老土匪头子鹅鹅鹅
青春不老,永垂不朽的张朔月选择性忽视掉了自己都已经是个百岁老人的事实。
(我看起来永远十八一枝花。)

黎簇突然咳嗽了起来。
#黎簇 咳咳咳。
张朔月一脸莫名奇妙。
怎么了?我描述得不准确吗?他还是有一种特殊的成熟男人的魅力的,但你不觉得他还有些暗搓搓的变态吗?这点你应该深有体会的呀。

闻言,黎簇咳得更加大声了,撕心裂肺的那种,张朔月一脸茫然。
这时,张朔月的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却出现的不是时候的声音。

张小姐对我还有什么看法不吐不快?干脆这次一并都说了吧。
!!

(惊了!他走路没声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