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飞身落到魏无羡的船上,魏无羡拔剑斩断这些水祟,离得近的温逐月也立即将这水祟制住了。
(奇怪,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水祟,难道它们被什么东西异化了。)

#蓝曦臣 魏公子,你怎知它们在船底的?

简单,吃水不对。
(手语)怎么不对?


刚才他的那艘船上明明只有一个人的重量,但是吃水,却比两个人的重量还要多,所以,船底一定有水祟在作怪。
#蓝曦臣 果然经验老到。
忽然,水祟又袭来,黑色丝绸般的浓密长发在数十艘小船边齐齐翻涌。温逐月双手执剑,流月出鞘,削断了船舷左边的水祟。一道红光闪过,魏无羡将右边的也解决了,水中异动止息。
蓝忘机认出他们用的是上品灵剑,表情严肃认真询问道:

此剑何名?
(手语)流月。


她是说这把剑的名字叫“流月”。

阿月,“流月”是什么意思啊?月月流光相皎洁?
(手语)不是这个意思,是流浪的月亮。


(月亮怎么流浪……)

那你呢?

随便。
……

蓝忘机看着他不说话,魏无羡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随便。
(噗——好,好名字。)

蓝忘机凝眉拒绝。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噗哈哈哈哈,阿婴说的没错,蓝忘机还真的是小古板啊,脑筋都不转个弯的。)

魏无羡唉声叹气,也对蓝忘机有些无语。

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是它的名字就叫“随便”。喏,自己看。
说着把剑递过去,让蓝忘机看清这把剑上刻的文字。剑鞘纹路之中刻着两枚古字,果真是“随便”。
蓝忘机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肯定想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其实吧,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是江叔叔在赐剑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二十多个,但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就随便答了个“随便”。现在想想,“随便”二字也不赖嘛。
蓝忘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荒唐!

我觉得还好吧,嘿嘿。
(手语)阿婴,他这人太没意思了。这名字多好玩,套他这样的小正经,一套一个准,哈哈。


就是就是。
水祟再次袭来,江澄的脚受了伤,温情来到江澄的船上,为他包扎伤口。
这时,温宁发现湖水的颜色变成了黑色,蓝忘机明白水中怪物是故意把船引到碧灵湖中心,喊大家赶紧离开,结果却发现船根本无法动弹,原来这是水祟变异后结合在一起引发了水行渊。

御剑。
众人纷纷御剑而起,温宁去救丢了剑的苏涉,却被水行渊的怨气所影响,在原地顿住了动作。
#温情 阿宁!
(不好,阿宁灵识不全,被怨气影响了。)

魏无羡连忙回去救温宁,却发现温宁的眼睛没有瞳孔,魏无羡当场被吓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