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晓星尘的脚步声接近了,流月拍了拍阿箐,让她别说这个了。果不其然,她们刚安静下来,晓星尘就进门了。

月儿。
星尘,咳咳咳。

流月一下子起急了,控制不住又咳嗽起来。晓星尘皱起眉头,伸手摸了下流月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热,才略松了一口气。

出门的时候还好端端,怎么突然咳起来了?你可有什么不适症状?
流月反应极快,故作娇蛮的样子,转移了重点。
还不是为了给你熬药啊,这柴火烟味,都要熏死我了。

晓星尘宠溺地摸了摸流月的头,笑着说道:

辛苦月儿了,这煎药的事情,以后我来做吧。
(那可不行!!)

不用了不用了,其实没有我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是想跟你撒撒娇而已嘛。

晓星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张开双臂,让流月过来。

我就在这里,来吧,随你怎么撒娇。
流月开心得跳了起来,扑进晓星尘的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闻到了晓星尘身上令人安心的阳光的味道。
晓星尘将人半抱在怀里,以指为梳,一下一下顺着流月的长发。
突然,他动作一顿。

等等,有血腥气。
啊?

(怎么会,我明明处理干净了呀。)

哦!可能是我杀了一只鸡的味道吧。


这样啊……
哎呀,药都要凉了,你快把它喝了吧。


哦哦,好。
晓星尘没有多想就信了流月的话,但是薛洋可没有信,他久经风霜雨雪,是人血还是鸡血他最熟悉不过了。
#薛洋 (有趣,看来,晓星尘身边的这个小美人儿也有小秘密嘛。)
#薛洋 仙友喝的这是什么药?

益睛草,是用来治疗眼疾的。
薛洋心里一惊,晓星尘的眼睛要是好了,自己的身份暴露,一定会被他杀了的。想到这儿,薛洋看流月的目光更冷了些。
#薛洋 那就恭喜仙友了,很快就可以重见光明了。

借你吉言,到底是精密的眼睛,不会很快的,月儿说少则一两年。
#薛洋 哦~原来还要这么久啊。
我怎么觉得你很高兴啊?

#薛洋 是很高兴啊,仙友有希望再看见,可不得高兴高兴嘛。
哼,最好是。

这天晚上,晓星尘和薛洋没有出去夜猎,为了不让晓星尘断药,流月只好半夜偷偷摸摸爬起来取血。
嘶——

咳咳……唔。

流月捂着嘴,不敢将声音泄露出来,一时没注意到薛洋那间屋子的门坏了,黑暗中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她。
#薛洋 (有意思,真有意思哈哈。)
谁?!

鬼鬼祟祟的,出来!

流月飞身而去,将剑架在薛洋的脖子上。
#薛洋 小美人儿,你这是做什么呀。
你看到了多少?

#薛洋 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看到了呗,小美人儿,皮肤还挺白白嫩嫩的嘛。
下流无耻!

#薛洋 切,我本来就是个小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