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箐 那,所以你还有吗?
#薛洋 当然有。你来,我就给你。
阿箐敲着竹竿朝薛洋走去。
谁知,才走到半路,她看见薛洋笑容诡异,悄无声息地从袖中抽出了一把锋芒森寒的长剑。
阿箐看见薛洋的剑尖对着她,有些紧张。此时,走的话她可能会被捅穿,不走就会暴露不瞎的事实。她强自镇定,神色如常地继续往前。
当剑尖快抵到阿箐小腹前的时候,薛洋撤了手,把剑收了起来,扶着阿箐坐下,把一颗糖果喂给了阿箐。
#薛洋 阿箐,你那个白衣哥哥和神仙姐姐深更半夜的干嘛去了?
阿箐心想,薛洋试探她,她也可以反试探回去,便故意把“夜猎”说成是“打猎”。
#阿箐 好像是去打猎了吧。
#薛洋 什么打猎,是夜猎吧。
#阿箐 是吗?反正这两个词都差不多,不就是帮人打精怪,不要钱那种。
#薛洋 他都看不见了,还能夜猎吗?
#阿箐 你又来了!看不见又怎么样,道长就算是看不见,那也好厉害的。他那个剑嗖嗖嗖嗖的,就一个字,快!
#薛洋 你又看不见,怎么知道他出剑快?
#阿箐 我说快就快,道长的剑肯定快。再说了,我看不见,姐姐还看不见吗?你这个人到底什么意思啊,你是瞧不起我们瞎子是不是?!
说完,装作气哼哼的样子走了,心里却对薛洋更加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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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流月和晓星尘来到了白天看到益睛草的地方。
检查了几株益睛草后,流月变得越来越愁眉不展。
益睛草像杂草一样,并不难生长,在这里漫山遍野随处可见。可现在这些都是没有什么大的药效的,必须配上她的心头血灌养之后才能使用。
晓星尘如果得知具体情形,一定不会答应流月这么做,流月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该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血养药草。
发现流月半天不说话了,晓星尘有些疑惑。

月儿?它有什么不对吗?
啊?没,没有啊,只是它们还没有成熟。


那咱们过几天再来好了,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星尘,治疗不是一天两天的过程,我在想要不要带一些回去种在院子里,也省得以后我天天往这儿跑。


你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
流月小心翼翼地刨了一大篮子带根系的益睛草后,便和晓星尘回了义庄。
两人刚一进门,阿箐就赶忙凑了过来,悄悄把流月和晓星尘拉了出去,和他们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阿箐 姐姐姐姐,你和哥哥去哪里了,可算回来了。
我们去采药,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阿箐 姐姐,我跟你说,这个人他跟你们是同行,我跟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夜猎”说成“打猎”,他一下就纠正我了,这个词只有你们修仙的人才知道吧。
#阿箐 他鬼鬼祟祟的,不表明身份,还遮遮掩掩,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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