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的手腕被晓星尘看似轻巧地抓着,使劲儿挣扎几下,都不能再前进半分。

阁下少安毋躁,这样对待一个小姑娘,不太好吧。
#龙套 中年男子:“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瞎子……”
住嘴!你骂谁是瞎子呢!

晓星尘就是流月的底线,就是她不可触碰的逆鳞,这中年男子说的话可谓是正好戳中了流月的肺管子,她不炸谁炸。

月儿,没关系的,莫要生气。
察觉到流月想要教训一下那男人的坏嘴,晓星尘连忙拉住她的手,笑着摇了摇头,暂时压制住了流月的火气。
中年男子见危机解除,又凶悍起来。
#龙套 中年男子:“你们两个枉作什么英雄好汉!你可知道她是个贼,偷了我的钱!你护着她,你,你也是她一伙儿的吧!”

把钱还给人家。
阿箐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瘪的小钱袋递了过去。
那中年男子低头把钱倒出来数了数,发现没少,又心知晓星尘和流月不好对付,只得哼了一声,讪讪地走了。

你胆子也太大了,看不见,竟然还敢偷东西。
阿箐气得一蹦三尺高。
#阿箐 他刚刚摸我,还掐我屁股,掐得可疼了,我收他点钱怎么了。他那么大一个钱袋子里面,就装了这么点钱,还好意思凶巴巴地要打人,穷衰鬼!
看阿箐这幅偷了钱还有理有据,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流月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张嘴啊可真厉害,明明哪儿都不对,偏偏听起来却怪有道理的。


月儿。
晓星尘不赞同的叫了流月一声,流月吐了吐舌头,老实安静下来。
晓星尘对阿箐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你更不应该去招惹了。若是今天没有人在场,一耳光可解决不了这件事。小姑娘,好自为之吧。
说完,晓星尘牵起流月的手,转身往另一方向走去。
你还没要回自己的钱袋呢,原来星尘还是位怜香惜玉之人啊。


月儿莫要吃醋,我不过是看她一个小姑娘眼盲又孤苦无依,可怜她罢了。
我,我才没有吃醋呢。


哈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阿箐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又敲着竹竿追上了晓星尘和流月。

还有什么事?
#阿箐 你的钱袋子还在我这里呢。

送给你了,钱也不多,花完之前都别去偷了。
听到这话,流月忍不住笑出声来。
噗——


月儿?
哈哈哈,抱歉啊星尘,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不觉得你说的话有歧义吗?花完之前都别去偷了,也就是说花完之后就能偷了?


我,我并非这个意思。
噗哈哈,哎呀星尘,你真好骗,我逗你的呢,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晓星尘无奈的摇了摇头。

调皮。
略略略~那还不都是因为有人惯着我宠着我,否则小女子岂敢在晓道长面前造次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