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朔月醒来时,正躺在自己的卧室里,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手被张日山握住了。
张日山脸上胡子拉碴的,黑眼圈也很重,看起来十分憔悴,他半趴在张朔月的床上,枕着胳膊睡得正香。
张朔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心中对他充满了歉意。
(对不起,日山哥哥,是小月亮太任性,让你担心了。)


唔……
似乎是感觉到了脸上的触感,张日山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日山哥,对不起啊,我把你吵醒……

话还没说完,张朔月便被张日山猛地一下抱住了。张日山的手臂勒得很紧,紧得张朔月觉得自己腰都要断了。
感受到身上的人在微微颤抖,张朔月回抱住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用轻柔的话语安慰他。
别担心,日山哥,我已经没事了。

良久,两人才分开。

上次的惊吓还没过去,你这次又整一出,你知不知道当我听说你染上了夫人的病的时候有多害怕?

万一这次你不能治好自己该怎么办?你太肆意妄为了!是不是非要把我吓死,你才如意?
从小到大,张日山几乎从来没有凶过张朔月,被他这样教训,张朔月感到有些紧张。
我,我不是。

张日山深呼吸几口气,平复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放柔了声音。

抱歉,我不该这样跟你大声。
没有没有,你教训的对,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我确实太任性了。


小月亮,答应我,再也不要这样了好吗?
我保证!


哼哼,答应的这么快,走没走心呀?
张朔月还真没有走心,积极认错,死不悔改嘛。她吐了吐舌头,赶紧转移话题。
二爷夫人如何了,我睡了多久?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呵呵,你一次问这么多问题,我该从哪个说起啊。
那就一个一个跟我说嘛~


你放心,夫人已经没事了,你那些血没有白流。
那就好。


你睡了这么多天,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现在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了,我去给你端点吃的,慢慢跟你讲。
嗯嗯。

张朔月一边吃饭,一边听张日山讲她昏迷时候发生的事情。

夫人恢复得很快,二爷也有心情查一查近来发生的一切了。原来,在夫人的病情背后,有陆建勋甚至日本人和裘德考的手笔。
这个之前我也略有耳闻。


二爷和佛爷商讨过后,认为是陆建勋想要挑拨我们长沙九门的关系,好让九门分崩离析,以他马首是瞻,所以佛爷和二爷决定演一出戏。
有意思,怎么演?


在你昏迷的第二天,红府放出消息说夫人因佛爷不肯赐药而离世,随后二爷提剑来到张府,与佛爷兄弟二人反目成仇。

与此同时,陈皮和二爷宣布断绝师徒关系,之后陈皮就不知所踪了。
那陈皮去哪儿了?


他之前不是跟日本人有接触么?所以,二爷就派他去陆建勋或者日本人那边打听消息了。趁此机会,正好揪出长沙城里的这些妖魔鬼怪。
真想不到橘子皮还有这么伟大的时候呢。


这都多亏了咱们张大小姐舍血为人呐。
嘿嘿~

(这话可没法接。)

张日山无奈地摇摇头,宠溺地捏了捏张朔月的鼻子,张朔月不满的把他的手拍开。
别闹,接着讲。


是,小的领命。
噗哈哈。


之后,二爷得知他为他和夫人准备的合葬墓穴塌了,前去查探,在墓穴里面发现了一个反打的盗洞。

在盗洞中,二爷找到了一份鸠山报告,还有先人留下的遗物,知道了二爷的舅老爷当年在这个盗洞里发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