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开始,金光瑶携着夫人秦愫款款而来,二人郎才女貌,真称得上是天作之合。
一直得体微笑的秦愫在看见魏无羡版莫玄羽时,瞬间冷了脸,随后快步同金光瑶走到了主位。
孟瑶(金光瑶)明日,为期三日的清谈会将会正式开始,今日于斗妍厅设宴,还望宾主尽欢,不醉不归。请共饮此杯。
歌舞表演开始后,金光瑶与秦愫谈笑宴宴,正当大家推杯换盏之际,聂怀桑哭哭啼啼着闯进来,央求金光瑶给自己解决麻烦。
聂怀桑三哥。
孟瑶(金光瑶)怀桑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聂怀桑三哥,我该怎么办啊!你一定要帮我,最后一次,你再帮我最后一次。
孟瑶(金光瑶)你的事上次我不是已经帮你解决了吗?
聂怀桑上次的事解决了,这次又有新的事情啊!你要不帮我,我就死给你看!
金光瑶无可奈何,看向秦愫。
孟瑶(金光瑶)阿愫,你先回去吧。那个,怀桑,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说啊。
蓝曦臣带着蓝忘机和江厌离走了过来,聂怀桑又扑到了蓝曦臣怀里。
聂怀桑二哥,叫我怎么办啊二哥!
蓝曦臣怀桑,这。阿离?
江厌离无事,你去吧。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于是聂怀桑就被蓝曦臣和金光瑶架走了。
秦愫走上前来,歉意地说:“含光君,二嫂,今日若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见谅。那我就先失陪了。”
秦愫转身便碰到了过来的“莫玄羽”,立刻收起笑容,一脸厌烦地快步离开。
江厌离冲魏无羡和蓝忘机温柔地笑了笑。
江厌离你们也有事要去做吧?多加小心。我去和阿愫说说话。
说完,转身寻秦愫去了。
魏无羡师姐她……
蓝忘机认出你了。
江厌离来到芳菲殿外,正准备敲门,忽然听到屋后传来秦愫的声音。好奇之下走了过去。
秦愫:“这不可能!”
“小姐你即将成亲的那段日子,夫人一直心情不好,整日闷闷不乐。甚至白天突然就以泪洗面,晚上也是天天做噩梦,我以为是因为小姐要出嫁,夫人心中舍不得,便一直安慰她。”
“说敛芳尊年轻有为,又是一个温柔体贴,专一不二的男子,小姐嫁过去一定会过得很好。可是夫人听了之后,看上去更难过了,过了几天,成亲的日子就定了下来,夫人一看到帖子便晕了过去。”
“小姐成亲之后,夫人就一直闷闷不乐,生了心病,病得越来越严重,临终前,夫人终于撑不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小姐!你们哪里是什么夫妻,根本就是一对兄妹呀!”
“夫人不敢去找金光善,她挣扎了很久,在大婚之前悄悄去找了金光瑶,吐露了一些内情,苦苦哀求他取消这门婚事。金光瑶明明知道小姐是他亲妹子,可还是娶了你呀!”
秦愫:“不,不!我不相信!如果这是真的,为什么早不说,偏偏要这时候告诉我!”
“这是夫人留给你的一封信,小姐你一看便知。”
秦愫:“阿松,那阿松是怎么死的?”
江厌离听此秘闻,双手紧紧地捂着嘴,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愣在原地。待听到秦愫她们要出来了,才慌慌张张逃离了现场。
一跑回自己的屋子,江厌离便克制不住地跪坐在地,呜咽起来,只觉得这金麟台令人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