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里屋传来了小辈们的吵闹声。
蓝思追我们之前不是在讨论薛洋吗?为什么要吵到魏无羡身上来。
金阐把坛子摔在地上,说道:“薛洋干了什么,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人渣,魏婴跟他相比只会让人更加恶心,他们这种邪魔歪道留在世上就是祸害,就应该统统杀光。”
蓝景仪你发这么大火干吗呀!思追又没说魏无羡不该杀,他只是说修诡道的并非薛洋一种人啊,你有必要摔东西吗?
金阐:“他不是还说了一句话吗?修其道者,也未必是想用它来为非作歹吗。修其道者是谁,你告诉我,除了魏婴还能有谁?”
蓝忘机听不下去了,便往里面走,魏无羡没有阻拦,也跟着往里去,刚转身那一刻就被蓝曦臣叫住。
蓝曦臣阿羡。
听到这两个字,魏无羡惊讶了,居然被认出来了。
蓝曦臣不必入心。
魏无羡伸手就把面具摘了下来,面对着蓝曦臣,作揖行礼。
魏无羡原来泽芜君早就认出我来了。魏婴失礼了。
蓝曦臣我也是刚刚才确认的。
魏无羡那么泽芜君也应该清楚,刀灵重现莫家庄,绝非巧合,还请泽芜君多加考虑。
说完,魏无羡行礼转身,蓝曦臣连忙道:
蓝曦臣阿羡,事情忙完,去看看阿离吧。
魏无羡好。
里屋,争吵还在持续。
金阐奇怪道:“真是叫人费解,你们姑苏蓝氏好歹也是仙门望族,当年魏无羡做了什么,人尽皆知,怎么到你蓝思追说话,立场这么奇怪,难不成还想给魏无羡开脱不成?”
蓝思追我并非是想给他开脱,只是建议,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不要随意下定论。
金阐:“当年的截杀,血洗不夜天,多少修士命丧他手,命丧温宁和阴虎符之下,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难道还不能下定论吗?他唆使温宁杀害金子轩金子勋,重伤泽芜君,还有什么好开脱的。”
蓝璎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当年的截杀,截的是谁?杀的又是谁?究竟是谁先去招惹的谁?至于血洗不夜天,到底是真的命丧魏无羡之手,还是某些人贪心不足,自相残杀?
金阐口不择言:“堂堂蓝家大小姐,居然为伤害父亲的邪魔歪道说话。怪不得别人说,你到底是泽芜君的女儿,还是他魏无羡的女儿?”
蓝璎你住嘴!
蓝思追金阐你放肆!
这般侮辱之言,蓝氏弟子皆拍案而起。蓝璎气得眼睛都红了,立即拔剑向金阐刺去,两个人打了起来,其他世家子弟赶忙劝架,拦住二人。
众人连声劝道,“金公子也是有口无心的。”“哎呀何必为无关的人事伤了和气。”“蓝小姐你大人大量。”……
欧阳子真打着圆场:“哎呀!你们为什么因为这个事吵来吵去的,我们不要提了好不好嘛。正吃着呢,菜都凉了。”
蓝景仪对啊,有什么好吵的,思追也就是不留心罢了,他随口一说,哪能想那么多啊,快吃饭吧,璎璎,大家都饿了。
欧阳子真:“是啊,我们刚刚从义城出来,怎么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吧!你明天就要回金麟台了,我们总不能现在在这吵来吵去的吧。”
蓝璎和金阐都不是愿意低头的人,蓝思追不愿意与人为难,只好自己先行道歉。
蓝思追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失言了。请坐吧,金公子,再吵下去把含光君引来就……
说蓝忘机,蓝忘机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