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和蓝曦臣一起在山间小路上漫步。
蓝曦臣事有定法,大道有则,如果这世上只有魏公子一个人的话,他大可以随心随意。只是这世上每个人都长着一张嘴。
蓝曦臣江姑娘,涣多一句嘴,你和忘机都是真正关心魏公子的人,我希望魏公子不要因为过于自我,而伤害到你们。
江厌离阿羡若想试一试,那便试一试,说不定他就是这旷世奇才呢?更何况无论做什么都难控人心,既然如此,那我们只求无愧于心就够了。
蓝曦臣江姑娘所言极是,是涣狭隘了。
蓝曦臣看了江厌离好几眼,众人皆说江家大小姐性情不争,无亮眼之颜色;言语平稳,无可咀之余味。中人以上之姿,天赋亦不惊世,平平无奇一词足以蔽之。可在他眼里,江厌离并不仅仅是这样的。
初识江厌离之时,蓝曦臣还只是一个寻常的世家公子,江厌离也是一个合格的大家闺秀,他对她的印象很模糊,隐约记得就是一中规中矩的仙门小姐罢了。
后来江厌离来姑苏蓝氏听学,蓝曦臣因为蓝忘机和魏无羡两人经常闹得鸡飞狗跳的缘故,和江厌离多了不少接触,发现她乐观豁达,善良温柔,与自己一样把家人看得很重要,不由得生出几分同道之人的感觉。
彼时蓝曦臣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直到他得知江厌离和金子轩退婚,心中竟油然而生几分卑劣的欣喜时,他才恍惚间明白了些什么,可江家人已经准备返回莲花坞了。
射日之征与江厌离再次见到,行医救人时的江厌离细心体贴,上战场时江厌离又表现出了自己外柔内刚的一面,蓝曦臣对她既是钦佩,又是心疼。
想到金夫人有意撮合金子轩和江厌离再续前缘一事,蓝曦臣忍不住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下。
蓝曦臣江姑娘,你觉得涣与金公子相比如何?
江厌离一愣,这话实在不像蓝曦臣会说出来的。她暗自思索了一下,心里有了些猜测,红了脸不敢看蓝曦臣。
蓝曦臣江姑娘可知,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
江厌离我知。
蓝曦臣取下自己的抹额,鼓起勇气将它递到江厌离的面前。
蓝曦臣江姑娘,你,你觉得这条抹额如何?
江厌离犹豫了一下,缓缓地伸出手抚上抹额上绣着的云纹,微垂眼眸,说道:
江厌离蓝宗主,我见这抹额好看,心生欢喜。
蓝曦臣当真欢喜?
说着,蓝曦臣作势要把自己的抹额系在江厌离的手腕上。
江厌离见蓝曦臣突然变得这般霸道,咬了咬嘴唇,突然起了不服输的劲儿,直接从蓝曦臣手里将抹额拿了过来,自己系上了,还骄傲得意地把手腕举起来在蓝曦臣眼前晃了晃。
江厌离如此,你待如何?
蓝曦臣计谋得逞,咧嘴一笑。
蓝曦臣如此,就烦请江姑娘对涣负责了。
晚上,魏无羡来找江厌离,羞涩地告诉她今天他把蓝忘机强wen了。
江厌离笑着给魏无羡比了个大拇指,夸他真棒。
魏无羡师姐,那你和泽芜君?
江厌离我,我……哎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魏无羡哈哈哈哈,师姐,你脸红了。
江厌离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