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毕,蓝忘机和蓝曦臣并肩走在聂氏的小路上。
#蓝曦臣 忘机,你说魏公子为何那么有把握,能在月余之内,就可以找到对付温若寒阴铁的东西呢。

不知。
#蓝曦臣 为了阴铁折损了多少先贤前辈,恐怕魏公子是太过自信了吧。忘机,我有一事问你,夷陵监察寮众人之死,是否真的与阴铁有关。

不是,兄长,他不会如此。
#蓝曦臣 不过夷陵之事,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了,你们赶到夷陵之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兄长,世上之事,是否都有定规定法。
#蓝曦臣 我曾以为,尽毕生之力,阅尽蓝氏所藏之书便可通晓世间之大道。但后来才发觉,即使博览群书,世间也有太多事情,我辈无法通达。事无定法,是非曲直,原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蓝曦臣 人之所以为人,其在意本身,非是非黑白四字能断,若视一人,也非是非黑白可以断之,而是在于,心之所向。
两人聊完,就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魏无羡和江澄,于是四人就在这亭中互相作了揖。魏无羡看了眼蓝忘机,对蓝曦臣笑了下便离开了,江澄也只好追上去。
#蓝曦臣 忘机,你若是担心魏公子的话……

没有。
另一边,魏无羡将手搭在江澄的肩上。
#江澄 好好说话。

说什么?
#江澄 你和蓝忘机,就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

是蓝湛不理我,又不是我不理他。
#江澄 说的好像他以前很喜欢理你一样。

我说江澄,你以前不是不喜欢他吗?你现在怎么帮他说话?
#江澄 说什么呢,如今同在一个阵营,四大家族同气连枝,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闹不和。再说之前在夷陵,还是人家……总之你也收收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情,好好出战,别想七想八的。喂喂!盯着我干什么!

你现在,还真的挺有家主风范的啊。
蓝忘机来到魏无羡的门前,抬手准备敲门,但还是放下了,转身要走时,被过来的江厌离叫住。
##江厌离 蓝二公子。来找阿羡?

江姑娘。
##江厌离 蓝二公子,我有些事,想请教一下。
等魏无羡回来时,正好听到蓝忘机对江厌离说:

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江厌离 那该如何是好。

正道大统还以剑道为尊,符咒法术只能补足,不可作为修习之法。
##江厌离 可是阿羡他……
还未说完,魏无羡便走了出来。

蓝湛,你在跟我师姐说什么?

魏婴。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江氏之事还请蓝二公子不要插手。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江厌离 阿羡你怎么了?我只是担心你才问问蓝二公子来的,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师姐,蓝湛他…他是不是和你说了夷陵监察寮的事情。
##江厌离 他什么也没说。监察寮的情况我路过时就已经知道了。
魏无羡去追蓝忘机,蓝忘机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二话没说直接朝魏无羡攻去。试探过后,蓝忘机的剑停在了魏无羡咽喉前。

蓝湛,几个月不见,你这功夫又长进喽!

是你功夫没长进,随便呢?
魏无羡只是笑笑,握了握手中的陈情。
两人坐上屋顶,抬头看天空被星星点点的星光点缀着。

蓝湛,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啊,当年在云深不知处,我们两个也曾这样对坐。

是打架。

对对对,是我夜犯宵禁,被蓝二公子抓包,只可惜啊,现在没有天子笑。

世事变化,怎会与以前一样。

蓝湛,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告诉我师姐,嘿嘿。

此道损身,更损心性。稍有不慎,就会伤害到你。

我知道,但是蓝湛,我修的真的不是薛重亥的邪道,我修的是诡道术法。

诡道术法?

嗯,这就是我那三个月,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悟出来的。不过,说到底啊,我还得感谢你们蓝氏的音律术呢,我这诡道术法,习的是音律,修的是符咒,用一根竹笛,控制万物。

诡道术法,靠的可是心神。

若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蓝湛,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是我魏婴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有堕入魔道的一天,你信不信?

让我帮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