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朔月突然贴近张日山。
对了,我今晚睡哪?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张日山羞红了脸,双手落在她肩上,阻止她靠近自己,幽深地望着她。

呃,我们,那个我们,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什么?


嗯,那个,我们可不可以,一起……
哦~我懂了。

你想多了,老东西。


……

(扎铁了,老心。)
“老东西”张日山气哼哼地给张朔月准备房间去了。
张朔月继续看着这幅画像。她没说的是,她不仅仅是因为还不熟悉,不肯跟他一起睡,还因为她刚才隐隐约约感觉到,画像中似乎有什么在呼唤她,只是力量还不够强大。
等明天把另一幅拿来放在一起,二者相加,它说不定就能冲破屏障,告诉她真相。
正思索着,张日山回来了。

小月亮,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老身都一把年纪了,还“小月亮”、“小月亮”的。怪不好意思的。

张日山乐了,指了指张朔月白皙细腻光滑有弹性的小脸蛋儿。

哈哈,你摸着你的脸说话,谁信你一把年纪了。
那好吧。

张朔月装作把水袖一甩,开始唱到。
小女子年芳二八,正青春把良心丢到了狗家~~

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老黄瓜~~

哪里去辨甚么真共假?眼见的瞒过了这家,哄住了那家,只晓得老娘貌美如花~


好!唱得好!哈哈哈……
张朔月这么胡编乱造瞎唱一气,张日山也拍手叫好。
也就你说好,要是被二爷听到了,还不得骂死我呀。


你想起二爷了?
一点点而已,总说我糟蹋了自己的嗓子。


当年的故人,如今也不剩几个了。

你都忘了,他们也去了,只有我一个人还记得这一切。
小太阳……

张朔月本来一脸的心疼,忽然又想到刚刚说的“老身都一把年纪了”,再想起那句“小太阳”……忍不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小太阳……哈哈哈哈哈,你也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啊。

哈哈哈哈哈其实我是想安慰你来着。

张日山无奈地看着张朔月笑得差点直抽抽过去。

不用了,我已经没有伤感了。我现在满脑子只有“老东西”……哎~我这颗太阳就要日暮西山了。
哈哈~张—日暮西—山,哈哈哈哈~

嘻嘻哈哈闹了半天,两人之间最后那点生疏也没有了。如今的“老太阳”和“老月亮”还像从前一样亲密无间。
张日山带着张朔月来到了她的房间,帮她打开门。

屋子就在我隔壁,我都帮你收拾好了。东西还按照原来的喜好摆放,不知道你现在习惯改了没。
你放心吧,我肯定没有变。


嗯,好。有事你就叫我,或者吩咐手下人去办。你叫一声,听奴能听见的。还有……
张日山一嘱咐起来,大有没完没了的趋势。张朔月只好打断他。
你安排的都好。我困了,想睡觉了。


那我不啰嗦了,早点休息。
晚安,日山哥?


晚安,我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