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吴邪几人准备脱下鲁殇王身上穿着的玉甬。
胖子笑着伸手去扯那线头,忽然就听到一阵风声,一把黑金古刀飞过来,一下子插进树里大半截。
要不是吴三省反应快,一脚把胖子踢了出去,胖子的脑袋恐怕已经被插穿了。
(震惊!我哥他!居然打出了一个miss!)

写的好有趣啊!
张起灵呼吸沉重,一手提着血尸的头,步履蹒跚走上台阶。
#张起灵 让开。
差点变成死胖子的胖子都要气炸了。
#王胖子 你刚才干什么?!
#张起灵 杀你。
胖子撸起袖子就要跟张起灵打架,张朔月拔剑直至咽喉,挡住了他的去路。
别动。

吴三省忙打圆场。
#吴三省 别慌,小哥做事情肯定有理由的,咱们先听听,他这一路也没少救你命对吧。
#王胖子 你们人多,胖爷我双拳难敌四手,没办法,你们怎么说怎么是。
张起灵把血尸头放到玉床上,咳嗽了几声。
#张起灵 这具血尸就是这玉俑的上一个主人,鲁殇王倒斗的时候发现他,把玉俑脱了下来,他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进这个玉俑,每五百年脱一次皮,脱皮的时候才能够将玉俑脱下,不然,就会变成血尸。现在你们面前这具活尸已经三千多年了,你刚才只要一拉线头,里面的马上起尸,我们全部要死在这里。
说完张起灵又咳嗽起来,嘴角似乎有血渗出。
伤到内脏了?

#张起灵 没事。
#潘子 小哥,我潘子嘴巴直,你不要见怪,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如果方便,不妨说个明白,您到底是哪路神仙,你救了我一命,如果我有命出去,也好登门去拜个谢。
张起灵一声不吭,不管潘子的套话,径直走到鲁殇王尸体前,厌恶地看着。
#张起灵 你活的够久了,可以死了。
张起灵掐住尸体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手上一使劲,那尸体骨头断裂,最后一蹬腿,整个变成了黑色。
#吴邪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这鲁殇王有什么深仇大恨?
#张起灵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张起灵看着那个血尸的头颅,神情悲凉,他指了指彩绘漆棺后部藏着的那只紫玉匣子。
#张起灵 你们要知道的一切,都在那匣子里。
张朔月着急张起灵的伤,不想管他们那些事。
走吧,去那边坐。

#张起灵 嗯。
张起灵拔出树上的刀,坐到一边的玉石床边上,眼神迷离。
想到自己的愈合能力,张朔月将张起灵拉近来,凑到他耳边说话。
哥,我想做个实验。

#张起灵 做吧。
张朔月伸手在黑金古刀的刀锋上一划,鲜血立刻流了下来。
她将血手伸到在张起灵嘴边,小声说道:
快,喝下去。

张起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老实的喝了。血一入口,一股神奇的力量充满全身,隐隐作痛的内脏立即不疼了。
#张起灵 这?
我不知道。不记得了。

我本来以为你也和我一样呢。

#张起灵 别再说出去!
怀璧其罪,我明白。

另一边,吴邪几人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卷镶金黄丝帛。上面所写的鲁殇王生平,里面记载的东西简直匪夷所思。
张朔月听他们在那里讲历史故事,越听越觉得头昏脑涨,只好眯着眼靠着张起灵休息。
(困了。)

#吴邪 那个铁面先生最后到底是什么结局,这里好像并没有提到,难道他也殉葬死了?
吴邪仿佛是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一个疑团跟着一个疑团,好奇的地方越来越多。
张朔月已经听得不耐烦了,张起灵还是那副淡淡的,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