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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背儿?

怎么了!

我可没碰瓷啊!
胖子立刻蹲下来看刘丧伤哪儿了。
一行人瞬间全都围住了刘丧。
耳朵。

胖子把刘丧的脸翻了过来,果不其然,刘丧的耳朵流血了。

角蝉进他耳朵里了。

耳朵里?哪儿冒出来的啊?

上边儿!
刘丧几乎是喊出来的。
所有人抬头一看,竟然全部都是角蝉,成群结队,密密麻麻。
胖子想起了刘丧之前吹的哨子,立刻拿出来吹。
吹了几声后,角蝉真的都离开了。

哼,胖爷我有这哨你们还敢造次!

快快快!给弄出来!
胖子重新把注意力移到了刘丧身上。
然而就这么一会儿,角蝉又重新飞了回来。
胖子自信满满的吹响了哨子,这次却一点用都没了。

怎么还自带免疫功能啊?
吴邪反应迅速,立刻扶起了刘丧,示意胖子背着他。
角蝉迅速向他们飞来。
瞎子,张起灵,我们殿后!

张起灵迅速拿起匕首,用自己的血暂时拦住了角蝉,瞎子也用衣服挡住了一点儿。
也许是有前车之鉴,后面的角蝉竟然停在那里徘徊。
三个人得了空,迅速追了回去。

丧背儿!活着呢吧!

废话!
刘丧简直要被气的当场去世。

路呢!那路在哪儿!
说着,众人已经跑到了路的尽头。

没路了?

炸起它们吧!
胖子突然想起来自己这里还有炸药。

不行,我们会受传音柱的波及。
没时间了,角蝉已经飞过来了!


小哥,咱们只能赌一把。
张起灵犹豫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论炸东西,胖子是专业的。
都捂住耳朵!

花颜绕到刘丧旁边,把他的手放在了耳朵上。
这里声音放大的倍数比听雷装置还要强。
这声音,都感觉要把耳膜冲破了。
常人都这么难受,更何况刘丧呢?
花颜放下一只手,拍了拍刘丧的肩。
刘丧摇了摇头,示意没事儿。
炸药成功阻止了角蝉,但是刘丧看起来是真的不行了。
瞎子看了看刘丧的耳朵,眉头紧蹙。

不好,角蝉钻的很深了!

小哥,怎么办?

血血血!小哥小花,你们的血!那些虫子怕!

我的血没有致命的作用,只会越怕越深。

花颜的血虽然致命,但有腐烂作用。
吴邪“啧”了一声,思考片刻,说:

还有一个办法。

虫子都有趋光性。
吴邪拿出了打火机,靠在刘丧的耳边。

可能疼,忍着点儿。
刘丧现在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都没感觉。
但是好在没过多久,角蝉真的钻了出来。
可胖子太心急了,看见角蝉出来,直接上手,又把角蝉给弄了回去。
这下,蝉钻的更深了。

再这么下去,角蝉就要钻进他的脑子了!
所有人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

还有一个方法。

但很危险。

用一根烧的通红的铁签从皮肤底下刺进去。

虫子立刻会被烫死。

可这太危险了。
所有人又陷入了沉默。
刘丧忽然抓住了瞎子的衣领,用尽了全身力气,说:

来!

试!

我相信你们!
瞎子和吴邪对视一眼,拿出了铁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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