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
吴邪这些柱子应该是某种装置。
黑瞎子刚才你们俩都喊了,声音就在这里面流窜,我猜这些柱子的结构,就跟欧洲的管风琴一样,是靠空气的震动,来靠簧片传递声音的。
王月半诶,丧背,你过来听听,丧背,诶!
王月半怎么碰瓷啊这是。
胖子连着叫了好几声,汪余听到最后一声才回头看看情况,结果就看到刘丧昏倒了。
王月半我没怎么他呀。
吴邪也赶紧跑过来。
吴邪角蝉进他耳朵里了。
王月半进耳朵里了,哪来的啊。
果然,一看刘丧的耳朵,在流血...
说着呢,上面又穿出来了动静,汪余使劲拍了几下自己鼻子,真没用,这么讨厌的昆虫自己竟然孩没发现。
打着打着手便被一边的力气抓住了。
张起灵不怪你。
王月半对啊对啊,不怪你不怪你,他耳朵进的是角蝉。
汪余茫然的指了指上面...
刘丧上面...上面!
王月半上面?上面。
王月半吹哨吹哨!
胖子慌忙的拿出来刘丧手里的哨子,使劲一吹。
王月半谁说胖爷我玩不转这哨了,有这哨你们还敢造次,快给...快给弄出来。
胖子刚刚吹完哨子,气喘吁吁的。
才消停了一会儿,刚去上面的角蝉又飞回来了,胖子又连吹了好几声。
汪余快走快走!
吴邪胖子别吹了,不管用了。
王月半怎么不管用了,它们还听习惯了还!
汪余啥也不说了,撩起裤腿就跑,胖字感觉到一阵风从耳边吹过,身体当然业很诚实的背上了倒在地上的刘丧,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亲兄弟,胖子下回吓唬刘丧可有的说了。
汪余一马当先,仿佛激发了小学运动会的时候一百米冲刺的体质了,大路只有一条,跑了很久,一个拐角...好家伙,走错方向了。
汪余这才回头...就感觉到一个虫子像飞机一样悠悠的撞上自己...盯哪个位置不好,非得盯脸...真是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动物,竟然会咬人,汪余表示真的真的讨厌死昆虫了。
吴邪走啊走啊!
吴邪的喊声把汪余给叫了过去,黑瞎子在挥舞着包包,可是虫子实在是太多了,张起灵身手敏捷抽出刀就是一按...血立刻出来了。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张起灵鲜血所到之处虫子竟然都不敢去了,这好比汪余的驱虫剂啊。
汪余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法器来着。
汪余注意看我!
汪余兴冲冲的喊了一声,所有的认目光也给力的聚集来了,汪余撸起袖子,神神秘秘的掏出来...
汪余六神花露水!
呲————
汪余啊...
意外发生了,吴邪苦笑不得。
王月半真不戳啊,耗汁尾汁啊。
没想到这个角蝉竟然是小强的亲戚,喷也喷不死,还得过来反咬一口...汪余气的说不上来话。
一段小小的插曲过后,众人再次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汪余一路上倒是话不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