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灼
慕容灼声音冷得像万载寒冰,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在地上“上一次‘四国国会’!我以储君身份随父王参会。此行关乎玉清国在四国中的尊严,更系邦交国策!临行前,父王千叮万嘱,天威煌煌,仪轨森严,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慕容灼他死死盯着端木瑶,目光如刀,仿佛要将她虚伪的面具彻底剥开“可你呢?端木公主!你做了什么?”
慕容灼“你在四国国主互相见礼的重要时刻,佯装失手,一杯琼浆玉液,‘恰好’泼在我的华服前襟!仅因我在比拼中胜你一筹,夺了你的风采!”
慕容灼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屈辱“更在满殿哗然之际,你非但不致歉,反而抢先一步,当众指着我被污损的礼服,高声喧哗,斥我‘仪容不整’!若非曦颜……” 他顿了一下,复杂地看了一眼曦颜方向,“随身携带备用礼服,及时为我解围,我玉清国百年声誉,将在那大殿之上,在你端木瑶的轻佻陷害之下,毁于一旦!沦为四国笑柄!你为一己之私怨,置四国邦交于险地,陷我于不忠不孝、辱没门楣之境!此等奇耻大辱,你叫我如何能忘?!如何能忍?!”
端木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件事她记得,当时就是气不过慕容灼那副老气横秋、好无所谓、死板无趣的面具模样,想让他出个丑。她没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更没想到慕容灼会如此在意,视为奇耻大辱。她强辩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那么讨厌!再说……再说最后不也没事吗?曦颜不是帮你了?你至于记恨到现在?小题大做!”
东方铁心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声音清冷而带着压迫感“端木瑶!我虽未曾参加过四大古国这所谓的‘四国国会’,但也能猜到这是庄严肃穆之地!代表着一国尊严!岂容你儿戏陷害?‘仪容不整’四字,往轻了说,无伤大雅;往重了说,就是不敬各国。若被有心人利用,轻则阿灼受罚,重则影响两国邦交!你一句‘小题大做’,可知其中凶险?” 她看向端木瑶的眼神充满了不认同,“身为继承人,当知一言一行皆系国体!你此举,岂止是任性!”
南宫问天想到了解的一些慕容灼的过往,也沉声道“阿灼本就处处受限,你这……阿灼的愤怒,情有可原。端木,此事确实是你过分了。陷害同伴于重大外交场合,此风不可长。若今日不辨是非,日后四国之间,如何互信?”
曦颜脸色微白,想起当时惊险,心有余悸,同时也对慕容灼深藏的屈辱感同身受。其他人也都知晓端木瑶此举的危害,甚至可以想象当时慕容灼的煎熬。
端木瑶看着周围人或指责或不认同的目光,再回想自己当时的举动,确实充满了小家子气和恶意。她一直觉得慕容灼小题大做,此刻才隐隐意识到,自己认为的“小玩笑”,在他人眼中,在国家层面,是多么严重的背叛和失格。她咬着唇,想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只是狠狠跺了跺脚,扭过头去,但眼神中的骄纵明显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堪和一丝……懊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