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个冷酷的高傲王爷栽倒在一个软糯小女娃手上,把她抱在怀里宠大,让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甜宠故事。萧亦然黑眸微闪,拿下她捏着他衣襟的小手,笑着问道:“雨儿还想做本王永远的什么?”真是的,人家问他,却反把问题抛回来,太狡猾了。“我要做你永远的珍贵,珍贵懂不懂?”她朝他张牙舞爪的叫呼。萧亦然眼神如定,动也不动的看着她,认真的问道:“雨儿确定要做我永远的珍贵?”紫洛雨被他如此认真的表情吓了一跳,她在这遥远【总裁文】别爱我别扑火
对我五岁的儿子而言,“妈妈到底在写什么”和“爸爸到底在哪里”,堪称世界两大未解之谜。
然而这两件事,我一时半会都没法跟他坦白。
这种少儿不宜的内容,怎么能让我儿子知道?
我姐姐温欣曾经调侃过,我俩的职业半斤八两,她在现实世界里卖笑卖肉,我在虚拟世界里打色.情擦边球。
温欣看过我写的小说,她批评我情.色部分描写得太生硬,让我去实践,毕竟实践出真知。
我说我做不到,被男人一碰我就紧张,恨不得把全身毛孔都关上,更别提张开腿了。
矫情。孩子都生了,***在这装。她抽着烟骂我。
我不再解释。
我十六岁就被强,十九岁又被同一个男人强,接着怀孕,医生告诉我,我的体质不易受孕,要是打掉这个孩子,很可能这辈子都当不了妈了。 其实当初决定生下这孩子,倒不是害怕人.流后再也怀不上。 当然了,更不是因为我爱那个强我的男人。 所有人都以为我很爱孩子他爸,因为我从来没有松口将他供出。他们以为我是替他着想,不愿给他添麻烦,不愿打扰他生活。 他们猜测他八成是个已婚男,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过腻了,跑我这来偷.腥,新鲜劲一过,就对我弃之如敝履。 事实上,那个男人直到现在也没结婚,至少没有被媒体曝出结婚消息。 坊间传闻,金鸡奖影后艾晓冬和一线女星韩可娜背后的金主,都是他。 他好像很爱玩女明星。 所以有一点我始终想不通,他明明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个从头到脚都乏善可陈的女人下手? 虽然我没有一张僵硬的整容脸,可也没有自然美到让人情难自禁。 十六岁第一次被这男人强后,我开始害怕接近一切男人,包括我父亲。 有时候我父亲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我都会吓得起鸡皮疙瘩冒冷汗。
大二那年,再次被他强,我开始变得孤僻,消沉,颓废,抑郁。 并且,变成了性冷淡。 从此我拒绝与任何男性接触,有关性的任何暗示明示,都无法激起我那方面的欲.望。 孤独终老,也许就是我的宿命。 但如果有个孩子呢?怀孕后的某一天,我摸着小腹问自己。 孩子的哭声,会让周围充盈着生命力,一个鲜活的,蓬勃的,真实的生命存在,如同一颗破土而出的嫩芽,只要细心浇灌培育,就会长出茎干枝叶,开出美丽的花。 如果有个孩子作伴,我就不会总觉得生无可恋,总想自杀了。 谁也没有想到,最后自杀的,不是我,而是我姐,温欣。 2.自杀 温欣死在一个炎热的夏夜。 她用一块刮胡刀刀片割开了手腕静脉,结束了自己二十七岁的生命。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毫无预警就轻生。 出事以后,我挨个找过她在魅力夜总会的同事,他们都说不出温欣死前有什么异常。 陪客人时,她谈笑风生,不工作时,她沉默寡言。他们看到的温欣,一直都这样。 温欣死后第五天,我去她住处收拾遗物。
我儿子点点头,嫩声嫩气说,上次去姥姥家,也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个叔叔。 幸亏我儿子长得比较像我,否则,孩子他爹是谁,还真瞒不住。 每次在媒体里看到这个男人,我都会诚心诚意诅咒他早点下地狱。 除了上新闻,这男人还隔三差五上个微博热搜。 有次手滑点了进去,看见他发博—— “王哥说,喝最辣的酒,泡最野的妞,你说呢?” 底下评论彻底击碎我的三观。 “孟总!我有最辣的酒,我是最野的妞!” “孟总!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爱我!!!” …… 哔了狗了。 现在小姑娘都这么喜欢禽.兽? 不过也正常,谁知道她们迷得死去活来的孟总,其实是个没被揭发的禽.兽? 这男人在公众视线中冷静的模样,和多年前压在我身上时那副疯狂的嘴脸,完全是两个极端。 午后的阳光洒满全身,我只觉得浑身冰冷。
这次的问题让我措手不及。 “爸爸在国外呀。”我悬着心哄道。 “陆思怡说他从来没见过爸爸,她妈妈告诉她,她爸爸早就死了……” 陆思怡是他幼儿园同学。 那孩子跟他一样,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爸爸是谁,更不知道爸爸具体在哪。 小宇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我爸爸是不是根本没在国外,他也死了!” 我倒希望那男人已经死了。 抱住小宇哄了很久,他小声啜泣着,小小的手揪着我的衣袖,“妈妈,爸爸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 “你乖乖的,等爸爸有空了,就会回来。” 也不知道这个谎言还能撑多久。 小宇停止哭泣,五官不皱了,端端正正在该在的位置,睁大眼睛看着我,被泪水沾湿的睫毛显得更加浓密。 他眼睛很大,眼角微垂,这点跟我不像。 我的眼角是微微上挑的。 如果非要挑个相貌上的优点来说,我的眼睛长得还不错。 算命的说这是桃花眼,命犯桃花,从面相上看,以后容易当外室。 所谓外室,就是跟已婚男人以夫妻关系同.居。 说难听点,就是被包.养。 我觉得算命先生纯属在扯淡,不过最后还是给了他一百块钱。 盯着我儿子看时,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恍惚。
仿佛在这张脸上,看见了另外一个人。 我惊恐地收回目光,看向茶几上零散摆着的几个小面包。 因为我惊恐地发现,我儿子的眼睛,越来越像他父亲。 出门时已经六点半,七点过才赶到小天堂。 林露露上班了,她让我在门口等着,待会抽空出来。 我站在路边,仰头看着小天堂晃眼的霓虹灯招牌。 门口两个身材健硕的保安时不时看我一眼。 他们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走远几步,躲开他们视线。 等了四十多分钟林露露才出来。 她把我拉到路边一棵梧桐树下,从黑色手提包里拿出一条项链。 项链上串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水晶鞋。 “这是我姐的?”我问。 林露露点头,理了理滑到肩头的吊带。 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裙,艳丽得让门口保安挪不开眼。 我从没见温欣戴过这条项链。 正纳闷,听见林露露说,“你姐这条项链前不久被偷了。昨天有个‘魅力’的小姐们儿来找我,让我把项链转交给你,再替她道个歉。” “她人呢?” “回老家了。昨天晚上走的。”林露露嘴角闪过一丝苦笑,“这活儿就是吃个青春饭。”
“温欣妹妹。”林露露大大咧咧介绍起我,“人家可是作家,有文化!” 林露露夸得我心虚。 要说文化,如果当年我姐能继续读书,肯定比我有文化得多。 我读的是三本,大二辍学,之后就开始了笔下多情,心中无爱的码字生涯。 听林露露这么说,孟泽成之前和温欣是有交集的。 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来深城,是因为温欣在这,而温欣来这,是因为孟泽成? 那么,温欣的死,会跟他有关吗? 林露露夸我这话,孟泽成没接。 他的目光,好像停在了我脖子附近。 我穿了条黑底碎花连衣裙,领口较低,露出了锁骨。 忽然间,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他在盯着我的锁骨看。 当一个男人盯着女人的锁骨时,大概只有纯洁如白纸的孩子才会相信,他没起半分邪念。 不过,他很快将目光移到别处,跟林露露说了句“里边儿等你”,就走开了。 5.仇人相见 孟泽成走后,林露露努努下巴,“知道是谁吧?” 我摇摇头。
“不知道?”林露露一脸惊讶,“温凡,你是不是写小说写傻了?不上网不看电视的啊?” 就当我写书写傻了吧。 我没反驳。 直觉告诉我,温欣的死,可能跟他有关。 星期六早上八点半,小宇叫醒我,说他饿了。 平时我写稿睡得晚,周末又不定闹钟,喜欢睡懒觉。 小宇不一样,他睡得早,精力充沛,每天七点准时起床。 “先吃点小面包垫垫肚子,妈妈这就起来。” 我会买一些零食放在家里,来不及做饭的时候,就先靠零食充饥。 “小面包都被我吃没了,妈妈,我想吃包子,香菇肉包。”小宇说。 “行。”我随手绑起乱糟糟的头发,小宇见我要换衣了,立马溜出房间。 这孩子性别意识特别强,冬天洗完脸,给他抹点宝宝霜都十分抗拒,义正言辞说这玩意小姑娘才抹,他是大老爷们儿。 他出生在深城,一直在这边生活,讲话一口大碴子味儿,不像我,一开口谁都听得出我来自南方。 我换上内.衣,又穿回睡衣睡裤,踏着双人字拖就下楼了。 楼下斜对面有家包子铺,老板一家都是南方人,还是我们老家广新的,所以对我很亲切。 “小凡,香菇肉包?”老板娘知道我儿子喜欢这个口味。
我笑着打声招呼,点点头。 老板眼神越过我,往我身后看去,嘴里念叨,“哦哟哟,迈巴赫,这车型少说得卖九百万以上。” 老板娘把包子和豆浆装好递给我,白他一眼,“羡慕吧?羡慕你也买一辆!天天斗地主,欢乐豆有没有九百万了?小凡慢走啊!” 我冲老板娘笑笑,拎着早餐往回走。 经过那辆黑色迈巴赫时,驾驶位的车窗降下来,司机扭头看我,笑起来,脸上酒窝很深。 “买早餐啊?”孟泽成问。 我没作声,加快脚步,刚走几米,脚下突然一滑,低头,发现人字拖中间那根绳断掉了。 靠。仇人相见,拖鞋都给我丢脸。 我抽出脚,捡起那只坏掉的人字拖,赤着左脚,淡定地走进楼道。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三步并作两步上楼,还没爬到二楼,就被他抓住胳膊。 “我也喜欢吃包子,给两个尝尝。”孟泽成笑着说。 他一米八四,整整高出我二十公分,站在低一层台阶上,我们的脸刚好对着。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胸口开始发闷。 这是我看到他时的生理反应之一。 具体有哪些生理反应,取决于通过什么形式看到他,如果是在电视上,会反胃。 如果是在照片上,会气短,如果面对面,会胸闷。 如果近距离面对面,会胸闷到……失去理智。 他笑得**,就像跟我特别熟一样。
然而我并没有失忆,而且还清楚地记得昨天他装作不认识我,也清楚记得,当年他强压在我身上时的样子。 “温欣死了。”我说。 我明明是紧抿着嘴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蹦出这句话来。 6.我要看看你儿子 孟泽成显然早就知道了,并不惊讶,只是收起笑容,语气很淡,“节哀。” 我往后退一个台阶,他仍然站在原地,拉着我左手不放开。 甩不掉他,我抬起右手,将手中那只坏掉的人字拖,狠狠地—— 朝他脸上抽去。 啪! 拖鞋抽脸的声音响彻楼道。 趁孟泽成一脸懵逼松开手,我转身就往楼上跑。 我家住五楼,跑到那他肯定能追到我,所以一上三楼,我就用拖鞋狂拍一家住户的门。 孟泽成已经跑到三楼楼梯口,我正准备继续往上跑,门开了。 一个身穿T恤短裤,头发乱糟糟的男人,叼着牙刷站在门口。 他看上去很年轻,虽然邋遢了点,但并不影响英俊帅气的外形,和那种我难以形容的,与众不同的气质。 “老公,包子买回来了,刷完牙趁热吃。” 我临场发挥出演技,笑着想绕过他往屋里走。 谢天谢地,他没拦住我。 但他嘴里好像含着挺多牙膏沫,不好开口讲话,又不好走开去漱口。 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看门外红着半边脸的孟泽成,又看看屋里白着整张脸的我。 “你是他老公?”孟泽成微微侧头,目光在这个年轻男孩的脸上扫视。
漫长的三秒钟后,年轻男孩点了点头。 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孟泽成挑眉,垂了垂眼,然后抬起眼皮,“你老婆刚才莫名其妙扇了我一拖鞋,作为受害者,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先生,我不认识你,但是你一直纠缠我,刚才还对我动手动脚,出于自保,我只能暴力反击。” 除了谎称不认识他以外,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有理有据。 孟泽成扭头,看向楼梯口,又转回来看着我,“温凡,你这么搞就没意思了。” 我挽起年轻男孩的胳膊,声音颤抖,“老公,我害怕……” 年轻男孩表情有点痛苦,大概是嘴里牙膏沫太多快包不住了,伸手关门。 门关到一半,被孟泽成拦住,他一手扶着门侧,一手撑着门框,脸色森冷,“林露露说你有个儿子。” 见我没有反应,他又补充一句,“五岁了。” 我终于明白,这就是他来找我的真正目的。 年轻男孩猛地转身冲进里面房间,牙膏沫再不吐出来,他只能硬生生吞下去了。 “那是我跟他的孩子。”我指了指里面,让那位正在漱口的好心邻居背了个锅。 “闹呢?”孟泽成笑了,“他看上去顶多二十。” “但他实际跟我一样大。”我说谎不眨眼。 孟泽成舔了舔下唇,半眯着眼,歪头看我,“那我就找人做了他。” “你有病!” “没病我混得到今天?”他猖狂得一如既往,“如果不想伤及无辜,奉劝你赶紧从这位小男朋友家里出来。”
我知道,如果不想要这个孩子,孟泽成刚才,不会掐住我的脖子,不会用那种凶狠的目光盯着我。 以我现在的能力,去跟他抗衡争孩子,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让我绝望的,不止这个。 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必定会给我儿子留下阴影,而我作为母亲,无法带着他全身而退。 小宇明明就是无辜的,却注定要受到伤害。 现在他还什么也不知道,扬起的小脑袋转向孟泽成,故意用那种很粗的声音讲话,以为可以吓到这个高大的男人,“你再欺负我妈妈,我打死你!” 孟泽成大概头一次被一个小孩子威胁,笑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宇没理他,牵着我往楼上走,被他拦住。 “去医院。”孟泽成说。 该来的早晚会来,我知道,他想去做亲子鉴定。 “我先回家换衣服。”我说得很小声。 孟泽成低头看看我光着的左脚,没阻拦。 他跟着我们走到五楼,我儿子挡在门口不让他进,我对我儿子挤出一个笑,“乖,要有礼貌。” “可是他刚才掐你脖子,我都看到了!” “叔叔跟我……闹着玩儿呢。” 我儿子不信。 “你看,”我指了指孟泽成的脸,“叔叔脸上红红的,就是刚才妈妈打的,我们开玩笑呢。” 这个解释听起来非常智障,但没办法,小宇脾气倔,他要是不高兴,再来十个孟泽成也别想进屋,指不定就打电话报警了。 他性格一点也不像我。
胆子大,脾气也大,在幼儿园是最让老师头疼的一个。 基于他父亲的遗传基因,个子比很多同龄孩子都高,打起架来也占优势。 他们班金老师说,整个幼儿园的小孩都怕他,但又爱跟他玩,因为他讲义气,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分享给大家。 很有领导风范。前几天去幼儿园接他时,金老师跟我说。 老师一定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夸奖之词,只能牵强地扯出这么一句听起来很缥缈的赞美,我想。 到底还是个孩子,居然被我忽悠过去了。 他挪开身子,让孟泽成进屋。 孟泽成看他的时候,眼睛是笑的,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来没有看过的表情。 那种温柔的神色,让孟泽成看起来……很不像孟泽成。 8.亲子鉴定 “叫什么名字啊?”孟泽成弯腰,看着我儿子,又问一遍。 “温正宇。”我儿子看他在笑,也笑了,“你可以叫我小宇。” “谁给你取的名儿?”孟泽成问。 小宇指了指我。 名字是怀孕时就取好的。 那会我想,如果是女儿,就叫温正宁,温暖,正直,平和安宁。 如果是儿子,就叫温正宇,温暖,正直,心怀宇宙。 走进房间,关上门,我没有立刻换衣服,而是趴在门上,听客厅里的动静。 我听见孟泽成在问,“喜欢吃包子?” 小宇说:“喜欢,香菇肉馅儿的最好吃,你尝尝。” 沉默了一会,孟泽成问:“你爸爸呢?” “在国外,妈妈说,只要我乖乖的,爸爸有空了就会回来。” 我看不到小宇的表情,但想象得出他一脸认真的样子。 孟泽成没再说话。 手机里三个未接来电都是林露露打的。的异世,睁开眼看到的是他,把她带回府的是他,把她抱在怀里宠大,在她心中,他就像一个父亲给她无微不至的爱护。那在他心中呢?皇权至上的他,拥有令人畏惧的权势,拥有羡煞世人的容颜,这样的男人给了她独宠,那她不应该是他永远的珍贵吗? 紫洛雨豁然明白,笑嘻嘻说道:“爹爹,雨儿做你宝贝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