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出了急诊
医生和老板就这么对着望
貌似用眼神进行了交流

这俩人穿着好像哦,老板你知道是哪里的吗

反正不是中国的

老板也不知道?!

不知道

我这个掉下来时还有一把刀

好像是日本的

我那是把太刀
(两个人就这么笔画)
~~~~~~~

怪憨的
~~~~~~~
大概一个时辰吧
晚上十点了
和泉守兼定从床上猛的坐起

泥黑喽!(国广)

?

别动,伤口等会裂了
老板薅出了,随身包里的锦盒
取出里面的鎏金耳环

戴上
憨憨医生又用手笔画了一下,又表明自己没有恶意
和泉守兼定半信半疑的戴上

国广呢?!

终于能听懂了

我是医生,他是哑舍老板

国广,泥黑喽?,是边上那个吧
和泉守兼定转身,又因为有伤,从病床跌了下来

刀?刀呢!

刀?没事,刀我收好了

断没?
和泉守兼定一副快哭的神情

没有没有,好好的
医生也慌了
难道要出事了?

嗯,那就好,那就好

谢谢你们
和泉守兼定崩着脸锁着眼泪

没事就好
和泉守兼定底头,心口的石头算是开了个缝

平复一下心情

我问你几个问题

好了,好了,让他俩好好休息吧

明天再问也不急不是

。。。。

好好好
老板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