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肆
这顿晚饭,估计是大婚之后,陈芊芊吃得最踏实的一顿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在自家菜里下毒了。想着,她看向正在给自己夹菜的韩烁。自从去了茶馆后,她看到了韩烁的决心——助她登上少城主之位。
韩烁看了看陈芊芊明显瘦下去的脸颊,满眼疼惜地看着她,说:“其实,三公主不是一定要当上少城主……”他可以另想办法。可是,韩烁却没有说出口,因为他都在震惊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陈芊芊摇摇头,说:“其实,我想当少城主的原因不止这一个。还有就是,想证明自己吧,证明自己并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韩烁立马说:“我说这句话是无意的,你不要在意。”
陈芊芊又吃了一口:“哎呀,这种事情,我当然不会记在心上啦。”她加了一道菜给韩烁,“你也吃啊,就我和梓锐吃。白芨,你也来。”
白芨得到韩烁的同意之后,就坐在了梓锐的旁边。
“对了,你老是叫我三公主,听起来好像我们不熟一样。这样吧,你叫我‘芊芊’吧。”陈芊芊提议道。
“这不好吧……”韩烁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哪里不好啦?母亲、长姐、二姐,至亲的人都这么叫我,你叫我‘芊芊’有何不妥?”陈芊芊反驳,在讲到“至亲”的时候,陈芊芊特意加重了语气。“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 以后就叫我‘芊芊’。”陈芊芊见韩烁想开口,用食指堵住韩烁的嘴。“再说,就没得吃了。”陈芊芊威胁道。
嘴唇上的温热随着陈芊芊食指的离开逐渐消逝,过了一会,仿佛刚才的一切就没有发生一样。可是,那个触感,就像是碰上了棉花糖——又软又甜,让人忍不住……韩烁晃了晃头,清醒了一点,但是耳尖却红透了。
第二日早晨,陈芊芊连早餐还没吃几口,就被梓锐告知,府里有一个下人,偷了府里的东西。陈芊芊抬起头,只见到匍匐在地上的,正在颤抖的身体。梓锐在旁边大声地说:“三公主,就是他偷了咱们月璃府的银子,估摸着,有几箱呢!”
陈芊芊也不急,她也不缺这几箱银子,但这件事她必须处理好,否则后患无穷。“韩少君,你看该怎么处理?”
“我认为,应该赏他几大板子,然后扔到府门前,将他的恶性传唱三天,好让人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陈芊芊笑了笑:“韩少君,这未免有点狠呐……”
“我只是提一下自己的意见,你可以再想想。”
陈芊芊点了点头,“你,”她指着那个颤抖的身影,“抬起头来,说,为什么偷银子?”
他抬起了头,脸上是昨晚被捉到时,被挨了几拳的伤痕。“我……我只是……想给母亲……治病……”他似乎以为三公主会像韩少君说的那样惩罚他,又说:“求三公主恕罪,我……也是……万不得已……我家夫人怀了孩子……她威胁我……若我找不到银子……就休了我……让我死后……没有人给我烧香……求求三公主……放我一马吧……”
陈芊芊听到这,对这位夫人的行为十分的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对一个男子?或许是陈芊芊散漫惯了,她觉得自己死后有没有人给自己烧香,都无所谓,但这拿没人给他烧香作为威胁,实在是愚昧至极。而且,竟有人十分在意有没有人给他烧香?
韩烁似乎看到了陈芊芊的疑惑。说:“芊芊,花垣城自古以来都是女子为尊。男子是否有后人为其烧香,是判断该男子生前是否遵守子道、夫道、父道。所以……”
陈芊芊知道这件事触到了这位玄虎男子,也知道了自己如果不处理好这件事,她之前所做的事情,将会功亏一篑。
“你说的可是真的?”陈芊芊又问。
“小人说的比金子还要真。”他怕三公主不信他,跪着,跑到了陈芊芊面前。梓锐以为他要行刺,用脚一踢,把他踢到在地。可没想到,这么一踢,那个下人就倒在地上,捂着胳膊,嗷嗷地喊疼。
“哇,不是吧。我只是轻轻的……”梓锐没想到自己的脚劲这么大,赶忙过去看看。结果,梓锐把衣袖拉上去之后,发现下人的手臂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淤青,还有些被割伤留下的疤。而导致下人之所以喊疼的原因是,梓锐踢到了他的新伤口。此时,伤口因为剧烈地拉扯,又重新地撕扯开,新生的肉也被拉开,血渐渐地流出来。
“快!快去找长姐!”陈芊芊当机立断,现在,她必须好好解决这件事了。
温馨提示:这些都是我对真正的陈芊芊的一些猜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小姐妹可以尽管提出来。其中,由于假定陈芊芊在新婚当晚活了下来,所以接下来的剧情大部分是原创,所以雷者慎入。还有,我也会在lofter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