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辰时,京护清化寺。荣大人与当朝状元郎相伴,同在寺中的还有许多京护贵女夫人。当今太皇太后好理佛学,百官之中效仿者多。
因此,清化寺香火极其旺盛。


让开都让开!
谁家的马车啊怎么往人身上撞!街边的摊子都让你给掀没了!!!


好像是平王府的七香车……
不得了了,收拾东西快走!

车夫扬鞭催马,他家郡主深受恩宠,当下人的也沾了光,平日里酒肆茶馆都得当老爷给供着。
否则,回去昭华郡主哪日不高兴了,便叫了人拆了你的招牌。

昭华郡主亲临,尔等速速退避。
聒噪,将沿街百姓都遣散了吧。

马车内,女子妆色艳丽奢华,金钗步摇成孔雀花纹,一身锦绣花式繁杂。活生生名门贵胄,皇亲国戚的做派。
话说今日这星辰街怎如此热闹


回郡主,据说今日辰时荣大人前往清化寺为民祈福,百姓们出来送香囊说是怀香节谋个好夫婿。
呵!这些贱民是知道荣鹤岫嫁不出去,抢着来给她求姻缘来了!

沐蝶不语,由着北堂婉倾嘲讽,谁人不知道这平王嫡女与财司掌执荣大人向来不和。
就因为荣大人扣了平王府三分之一的开销用度,昭华郡主看上的物什悉数被送给了荣大人。
这一来二去,一个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郡主,另一个是执掌财司的大权女官,见了面总是闹幺蛾子。
当然,荣大人心思缜密久经官场,哪里是这等胸无城府之人比得上的。

哟,我说荣姐姐怎么今日有闲空来了清化寺,原来是和良人有约啊。

北堂婉倾笑颜,打量了荣鹤岫身侧的沈谦一番。见他皎皎公子生的极为白净淡雅,是冰山泉水般干净纯粹的好看。
又穿了一身淡蓝锦袍,越发有了君子世无双的模样。
她不由眯起眼,看向了荣鹤岫。

荣姐姐你的小郎君生的着实俊俏呢。
荣鹤岫睨她一眼,未有波澜,她抬眼一副慵懒的模样。
沈先生,时辰不早了,我们去见主持。


好。
北堂婉倾见人不搭理她,又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瞬时起了怒火。
荣鹤岫,你还未曾给本郡主行礼!你做官做傻了不成,竟连礼乐尊卑都忘了!

荣鹤岫轻笑,转身弯下腰去。
臣,荣鹤岫给昭华郡主行礼。


罢了,今日本郡主心情舒畅,不与你……
行完礼,荣鹤岫懒得听她废话,转身携了沈谦离开。
冷风中北堂婉倾咒骂

荣鹤岫你个不知好歹的!本郡主还没叫你平身呢!

郡主,这荣大人委实太无理了些。

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不必理会。
荣鹤岫与沈谦并行,方才的话悉数入耳。
忽又听的一声,不知谁人呵斥一句。

北堂婉倾!

小皇叔……

今日你当街伤了百姓,扰乱民生经营,如今又敢指着当朝重臣咒骂?你父王平时就是如此教你的?

诗书礼仪你精通了什么?我看你还得回尚学多学两年。
小皇叔别呀别呀……是荣鹤岫她今日与一个貌若潘安的男子私会,我才赶来看看。


与外男私会……?
不知是哪口气没上来,北堂墨染那一刹那脸绿的像清河楼的蘇茶糕。
不错!荣鹤岫她与那男子举止甚是亲密,并肩同行,距离就只有那么一点点不足一寸!简直就要粘在一起了。


【黑脸】堂堂一国郡主在背后用粗鄙之词妄加非议,你端的是什么乡野做派。
我……


你若再敢非议,明日便去尚学由李学士领着你参悟黄道政史。
……


要不等人气破了两万我再来?

算了我睡一会学习了

拜拜各位

有生之年我来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