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说着便要召唤蛊虫:
白桦我会救你出去的,你相信我。
韩非握住白桦的手:
韩非小白,你知道的,六魂恐咒无解的。
白桦岂会不知道,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韩非死去,:
白桦韩非,你信我,只要是蛊,我都能解出来的,我做不到,还有我师傅,你让我救你出来好不好?”
这话不知是安慰韩非,还是安慰自己。
韩非摇摇头,坐正身子看着牢门外的白桦:
韩非小白,你记得吗?我说过,我曾穿过漫漫长河,遇见过自己的死亡。
白桦看着牢房里韩非,明明在这阴冷破旧的牢房,但他还是那样清风霁月,仿佛不是身处牢狱,而是在朝堂上侃侃而谈。
韩非小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我的确还有未竟之愿,但每个人的生死皆有定数。
韩非我所走的每一步,都不曾后悔。
韩非小白,你不用知道是谁伤的我,也无需替我报仇,每个人的使命是一定的,你们不用为了放弃自己的生活。
韩非小白,人生百年,不过弹指之间,生亦何尝生,死亦何尝死。我相信我的法,会被一代一代传下去的,我坚信,术以知奸、以邢止刑,天下之法执行不殆,这才是国之根本。
那天韩非说了很多,白桦最后还是将韩非的尸体抱了出来。
白桦招来蝴蝶将韩非的尸体架起,白桦走在前面抱着琵琶,紫色的蝴蝶架起韩非的尸体在后。
白桦一路去到嬴政寝宫。
也不看嬴政脸色是否生气,只是跪下,面无表情地说:
白桦请陛下允许公子韩非归国厚葬。
嬴政将手中的竹简摔到地上,握着长剑指着白桦:
嬴政白桦!你是不是觉得朕不会杀你,便如此肆无忌惮
白桦依旧重复着那一句:
白桦请陛下允许公子韩非归国厚葬。
两人对峙良久,嬴政放下宝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玉制的瓶子:
嬴政把这个吃了,朕就允诺你。
白桦想,韩非死后若是能回去,或许对卫庄和紫女姐他们也是一点安慰。
白桦好,我吃。
**
白桦将一只蛊种在韩非体内,可保尸身百年不腐。
等事情忙完,确保韩非的棺木被安全送回。
白桦像往常一样,站在殿外听扶苏念书,可她知道,变了、一切都变了。
她以为之前救了墨鸦,就能救所有人,但是星魂、韩非,她一个都救不了。那是不是以后卫庄有危险,自己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思虑致此,白桦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恍惚间她听到宫人喊:
万能龙套来人啊,白姑娘出事了。
等白桦醒过来的时候,扶苏正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白桦咳咳,怎么了扶苏?
扶苏你,唉,之前父王给你的药,你到底知不知道是何物?
白桦只记得那几日身体并没有什么事,后来忙着韩非的事也就忘了。
扶苏白姐姐,你可听过情蛊?
情蛊!听到这两个字白桦算是明白了,为何那几日她没事。
所谓情蛊,只要动情,便是无解之蛊。中此蛊者,需带断情绝爱,否则只要想起所爱之人便如同掉入那刀山火海一般,痛不欲生。且思念愈深疼痛越深,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会被疼痛折磨而死。
但说来解蛊之法倒也简单,只需要忘了那人便可。
白桦之前曾问过盖聂,为什么嬴政要定下这十年之约,盖聂说,嬴政以为,在漫长的时间里,她总能忘了之前的人,不管是墨鸦还是卫庄。
帝王偏执,总想让别人心服口服的臣服,所以他选择温水煮青蛙,而不是强迫或者抹去她的记忆。
白桦一时间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了。原本她以为嬴政也是个有信之人,不会强迫她,不愧是千古一帝。
喜欢一个人却见不到,现在更是连想都不能想了,白桦掀开被子不顾扶苏阻拦,跑去见嬴政。
嬴政见白桦赤脚跑来,便皱眉道:
嬴政怎么不穿鞋,着凉了怎么办?
转身又吩咐宫人去拿。
嬴政你先过来坐一会儿。
白桦双目泛红:
白桦为什么?
嬴政强忍着怒气:
嬴政你先过来坐下。
白桦提高音量:
白桦为什么要这样?你还不如给我毒药!
嬴政闻言气急败坏,:
嬴政寡人以为,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陪在寡人身边。但是经过韩非一事寡人明白了,你根本不可能忘记。没关系,寡人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要痴心妄想!!
嬴政你就在这宫里好好待着,只要你不想他,你还是能和之前一样正常生活,不必经历那锥心之痛。
白桦眼神涣散地转过身,走出大殿。
情蛊不仅会在动情的时候疼痛难忍,若是一直忘不了,还会削弱内力。
试想五年后,自己变成一个废人,又凭什么回到他身边呢?
*——————————*
新坑,《秦时明月之花落有情》,解锁花落X卫老大cp,强强。本文历史向较多,可获得历史小tips哦~】新书推荐→爱奇艺文学app或者爱奇艺视频app文学页面,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