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桦晚上要演出。那天卫庄并没有出门。
紫女将白桦叫到韩非“专属套房”,:
紫女今日登台,可有紧张?
白桦紧张倒是没有,就是在想唱哪首。
韩非讶异道,:
韩非什么!小白,你还没定曲子?
白桦翻了个白眼,:
白桦大惊小怪,我可是艺术家,演啥都好听的,就是在几首曲子中间纠结。
虽然他们并不清楚艺术家为何物,但这些日子已经慢慢习惯了白桦经常冒出的新鲜词汇,据说是她老家的叫法。
卫庄前天晚上那首,很好。
沉默许久的卫庄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韩非好啊,小白!我这才听了几回啊,你竟然给卫庄兄开小灶!
韩非恐天下不乱一样,大声道。
白桦也有些慌神,:
白桦你…你听到了?
卫庄不再回答,又转过身去。
可是白桦可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啊,蹦蹦跳跳的到卫庄身边,:
白桦嘿嘿,你是不是每天都听啊?
白桦嘿,你不说话,我也知道!
白桦是不是突然听不见了就睡不着?
卫庄瞥了一眼叽叽喳喳的白桦,心想怎么和韩非一样,永远有说不完的话,于是说道,:
卫庄无聊。
转身就飞出窗外。
白桦看着卫庄逐渐消失的背影还在回味着,只有韩非,看见了卫庄的耳朵尖有一点点微红,韩非低头笑了一下。
张良韩兄在笑什么?
韩非我笑这世间缘分,妙不可言!
*
当天晚上,几乎全国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紫兰轩的人都知道,过了今晚,白桦将是第二个名动天下的“雪女”。
还有一个时辰就要上台了。白桦还在想曲子。
白桦仔细想了想,卫庄说的前天,好像是…《情动》。
记得秦时明月里,这首曲子曾出现在红莲嫁给姬无夜大婚那天
记忆中,那天红莲坐着大红花轿,手里握着卫庄送她的练剑,卫庄一头白发与花轿擦身而过。
紫女怎么哭了?
紫女走到白桦面前
白桦擦了一下,竟满脸是泪,:
白桦无事,就是有点想家。
紫女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只道,:
紫女好好准备,万事皆有对策。
看着紫女摇曳的背影,白桦想,:
白桦真的都有对策吗?
那时白桦不知道,后来紫女会将对策亲手给她。
到了演出的时间。
突然全场的蜡烛都灭了,只听黑暗中传来一阵琵琶声,然后大片的萤火虫飞到一楼的舞台上。
还是一袭白色衣裙,戴着白色面纱。
白桦眨眼间风卷干草帘 刀光影挥舞弹指间
白桦心飘摇朱红轻飞溅 难入眠黑夜漫漫无边
白桦不是英雄你不在我的身边
白桦走天涯一把剑握在手间
白桦漫漫路踏破铁鞋无觅处 相思苦刻骨铭心情不古
.....
慢慢地舞台旁的金莲慢慢展开,里面包裹着烛台将白桦周围照亮。其余地方皆是无光。
全部的人都看着舞台中间的女子,小小的身躯,倒也称不上玲珑有致,比很多人的姬妾身材都不如。
但却好似有一种魔力,吸引住全部人的目光。
卫庄( 不是英雄,你不在我身边。)
卫庄(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唱出如此哀婉的曲子。)
萤火虫慢慢增多,金莲又慢慢合上。萤火虫竟在女子身边模拟出演化的样子,绽开、绚烂、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