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太靠近熔浆,改道时,被溅伤了一大片,殊瞳看着不远处的出口,又看看蛇王,想着:“乘着蛇王受伤逃出去,至少不用放心会被吃掉,可是这蛇王,算了……”
“蛇大爷,你等我下。”殊瞳打开了背包拿出了蓄水袋,跑到另一边接了许多冰河水,扛过来,小心翼翼地先把鳞片上的熔浆清洗掉。
“嘶~~~”蛇王被冰冷的水一下子弄醒了,转头看着殊瞳,“蛇大爷,用冰水清洗一下伤口会好一点的!”
蛇王盯着殊瞳半响,突然上前,把头伸进了蓄水袋里,再伸出来时,殊瞳感觉它精神了一点,然后蛇王用头把殊瞳往出口推了推,示意她离开。
“蛇大爷,等…等下,你先试试能不能出来。如果你没大碍,我立马就走。”蛇王偏目看着殊瞳,动了动庞大的身体,然后,卡住了。
尝试了几次,尾巴依旧被卡住了,连伤口处都被折腾得流血了。
“不,蛇大爷,你先休息休息,我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草药,能治着烫伤的,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殊瞳向冰河水,那个方向找去,走的越远就越冷,哆嗦着向前走去,这么阴冷的冰河,又与熔浆相对,绝对有能治伤的药草。突然,不远处的石缝里,透出了一丝丝光亮。
“找到了!”殊瞳急忙上前,走了这么远,只看见了这么几株草,应该就是它了,没办法,殊瞳并没有学过中医,只能凭着常识,有五株草,取走其中的三株,殊瞳就原路返回了。
蛇王在闭目休息中,听到了脚步声,张开眼看着回来的殊瞳,殊瞳扬了扬手中的草药,在冰河边,用这冰水混合着草药,揉成团,敷在了蛇王的伤口处。
过了一会儿,殊瞳问道:“蛇大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似乎是药起了效果,也可能蛇王是恢复了力气,一个翻身就摔开了,压在身上的石头,然而怎么一个大动静,把原本停止流血的伤口又撕扯开来了。
然而蛇王并不在意,转头,向殊瞳张开了口,一咬然后一提,殊瞳就已经安安稳稳的坐在了它的背上。
“蛇大爷,你的伤……啊!慢点啊!大爷!”蛇王飞快地向出口窜去一路上留下了殊瞳的哀嚎。
—————————————
“能重见天日,不,是重见天月的感觉真好!”久过了两天一夜殊瞳和蛇王已经从那个地方出来了。而且殊瞳也感觉离目的地不远了,身边的景物都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殊瞳饥肠辘辘的躺着,啃着干粮,而蛇王应该是自己出去觅食了,不然有可能把殊瞳吞了。
半个小时后,蛇王吃饱喝足的回来了,还给殊瞳带了一只活的野山鸡。
“蛇大爷,你可真够意思!”殊瞳分分钟手起刀落,料理干净了,这一只野山鸡,烤了起来,在撒上盐和孜然粉,香!
不过怎么香得味道都没有引来什么动物?看来这附近给蛇王收拾的挺干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