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瞅了瞅飘落到牧羽脚下的气球碎屑，再瞅了瞅自己手上顽固不化的气球。
我感觉这个气球在演我。
气球：所以说爱会消失对吗？
咳咳，毕竟牧羽的实力已经很强了，第一步肯定手到擒来。
有本事，你给我试试第二步哇！
自来也掏出一个储存卷轴，摊开后，用手轻轻一按，几十个水球就被“砰”的一下释放出来。
呵，牧羽这小子肯定是氪金了，不然技能怎么学得那么快？
想当初就算是我，也练了有那么久才琢磨出来，这第二阶段，就这货绝对要花几天时间。
自来也这么想着，丢了个水球给牧羽。
来，第二阶段，把这东西像刚刚那样弄爆。
水球吗？
牧羽掂量了一下手里略沉的水球，再次开始调动查克拉。
“嗖嗖！”
就如之前那样，牧羽操作查克拉做螺旋运动，哪怕没有看到，他也能想象气球内的水一定已经出现了一个水漩涡。
水球开始晃动，发出“咕咕”的响声。
然后，没有然后了，它开始保持一种相对稳定的状态不停旋转。
奇怪？
流速太小了？
不，应该不是流速的问题。
如果说之前是借查克拉带动空气挤压，直接弄爆气球。
这次就是借查克拉带动水，以此来弄爆气球。
但是很明显，水漩涡相对稳定，发力比较均匀，根本不能对气球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
用物理学解释，就是力的方向有问题。
牧羽开始投入地研究螺旋丸。
自来也一边走，一边思考《亲热天堂》后面的内容。
鸣人还在和手上的空气球较劲。
这种运动形势应该没有错误……
但是，用漩涡根本不能产生多强的力。
啊哈哈，你刚刚不是很拽吗？不是五分钟解决问题吗？你小子的修行也还不够！
别吵，再吵就不告诉你纲手阿姨的位置了，一边去想你的变态小说去。
……
自来也表示自己很卑微，教这俩小子A级忍术，他们却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牧羽换了个旋转方向，水球也只是换了个方向转罢了。
还是得想办法在水漩涡中搞出力来。
在水中，漩涡终究是一个方向，想要产生冲突，产生相对的力，必须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力。
既然这样，就再来一个漩涡！
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
“咕噜咕噜！”
水球开始变形，表面不断出现凸起。
如果，再加几个不同方向的漩涡……
“咕噜咕噜咕噜！”
“哗嘣！”
随着气球炸开，里边的水也随之在牧羽手心绽放出来。
果然，这样就破了。
自来也的身体突然僵住，鸣人输出查克拉的手突然僵住……
破……破了？
这位蛤蟆仙人的忍术观彻底崩塌了。
当初他实行第二阶段可花了不少时间，还是在有水门引导的情况下！
牧羽花了多久？前前后后好像也就20分钟……
我还是感觉这个气球在演我。
气球：所以爱已经消失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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