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子话音一落,场下众人皆肃然端庄,挺直着腰板,气氛甚是凝重!
女孩儿却是不管这些,她看着底下一个个道岸凛然的模样,实则内心却不知是何等丑陋,只是轻笙见过最多的人,也是轻笙最讨厌的人。
轻笙淡然地扫视场下众人,发觉并没有一个值得付出真心的,便想转身离开这片世俗之地,不想染指其中。
四长老本就一直注意女孩儿,此刻见她刚来就想离开,浑然不把洛云族的族规放在眼里,便想要挑她的刺。
“大小姐,您这是要去何处?此刻宗族大会刚刚开始,你作为一族之女,岂可无故离开?”
四长老打破沉重的气氛,话锋直指女孩儿,顿时吸引住众人眼光。
女孩儿一听是四长老叫住自己,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万般无奈地看着他,神情从容懒散,丝毫没有被质问的紧迫感。
“我天性好玩,不喜待在这繁重氛围内,想要出去透透气,莫非四长老有何不悦?”
女孩儿其实是很不想搭理他的,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得不回应,否则就会被抓住把柄论事,但一旦答应了,他势必有会没完没了。
四长老听言,冷笑一声,反驳道:“你平日顽皮,老朽也不会多言,但今日意义非凡,不容你随性,要学会忍耐一下。”
忍耐?我已经忍耐你这个老毛皮很久了,要是你今天依旧没事找事做,那必要给你一点教训,好让tl他尝点儿苦头,知道我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女孩儿有点烦躁四长老,内心不爽地骂着。
“哦?我做事,何时轮到四长老您指指点点?虽您是我长辈无疑,但你无时无刻皆在挖苦于我,何尝真心为我着想?”
女孩儿不想陪四长老绕弯子,语气不再想往前那般委婉,气势磅礴地反问着。
四长老听言又是心涌愤怒,他从未听过哪一位孩童能有如此伶牙利嘴的说法。
大长老见女孩儿与四长老两人又要擦出新的火花,急忙出身制止:“大小姐还幼小,不懂世态炎暖,四长老许是对你有些严厉,所言所行有些欠妥,但深究到底,也是为宗门着想、为家族着想。”
“大长老所言极是,我年龄也不过十,承认没有你们这些前辈们阅历丰厚,当若论单独看人,却是没人可与我比肩。”
女孩儿话锋一转,没有了方才的强势刚猛,而是轻声柔语,让人捉摸不透。
四长老听言一阵讥笑,本想嘲讽女孩儿的无知,却是被大长老抢先道:“既然大小姐意感无趣,那不妨小露两手,为宗族大会添庆?”
女孩儿不曾想到大长老会提出此等要求,不过要让她为众人表演,怎么可能?哪怕是天塌下来都不可能!
“方才大长老说我年纪尚小,想也是演奏不出几首好曲,在诸位长辈面前,我也就不献丑,扰坏诸位的兴致。”
女孩儿搬出刚才大长老说她年纪小的事实,想要借此来推脱掉。
见轻笙想要推脱,四长老又出言扰乱:“无碍,大小姐乃族长之女,想必天资定是超群,还是说,大小姐不屑为我们演奏?”
四长老阴邪地看着女孩儿,眼神异常犀利。
四长老怎会知道?莫非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女孩儿有点惊讶,没想到四长老竟完全猜中她的心思。
没错,女孩儿很是不屑,实实在在的不屑!
女孩儿看着满脸嗤笑的四长老,觉得他必定又会喋喋不休,强咬此事不放,这令她很是无奈。
“大小姐,您表态一下,是否真的不屑?”
四长老将不屑二字咬得生硬,完全就是在针对着女孩儿。
坐在主位上的男子和女子本以为是往常的小打小闹,很快就会平静下来。
但是此刻听着四长老的语气,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刻意针对,更不要说他们二人。
他们本想出声警戒四长老,却被女孩儿抢先:“我是不屑,你有何不满?”
女孩儿直接摊牌了,她不想再与四长老有任何瓜葛,每次一看到他就烦,这次他更是得寸进尺,今天若是不把他收拾得往后不敢再乱说,见到她就躲,那她便会很没有面子,至少在她看来是如此!
“族长,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
四长老见女孩儿终是出言不逊,很是欣喜。如此一来,有利地位便是他这一边了。
男子和女子也是诧异女孩儿会说出此等话,所以当听到四长老的质问时,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你都说了父亲只是教育,学不学是我自己的事,若你有何不满,冲着我来,质问我父亲有何用?”
“莫不是你欺软怕硬,于是想抓住软的那位为把柄,以此来让那位呢得罪不起的人难堪?”
女孩儿话锋犀利,将一切矛头都揽向自己,对于四长老的质问,到出了其伪善。
女孩儿这一句反驳也是恰到好处,因为按此说来,你四长老就是对主位上的男子或女子不满,这可是大罪!
“洛云轻笙,你莫要张狂!”
四长老本是有点得意的,但一听到女孩儿再一次反驳他,且还把他逼上绝路,面色很是涨红,暴跳而起,怒指着女孩儿。
“我张狂又如何,你敢治我之罪?”女孩儿依旧强势。
“洛云狂锋,你莫要忘了,在你眼前的乃是神暇音宗和洛云族两大世间最强大的灵音宗族之女——洛云轻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