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临近期末,各专业都在准备期末考试了。
因为新冠疫情,大考小考都延迟,盛利斯特也不例外。
定于七月中旬左右期末考试。
所以,六月上旬,陈浅苏还有时间刷题,准备期末考,拉着南薇、殷未一块儿。
到下旬,全身心投入期末,首先是专业技能,其次才是理论考。
陈浅苏的专业是外国语言文学,外语3班,兼班长。
外语班一共十个。
但这个班长,她不能继续担任。
她拿着提前写好的辞呈,进办公室找导员。
今天是六月二十三,她记得时间。

“报告”
“请进”

陈浅苏捏着辞呈,一步一步走近导员……
我们先把镜头倒放回殷未去医院拆线那天吧。
拆线当天,殷未睡过头了。
等小源做好早餐,也没见她起床。
“这丫头还不起床”

擦干净手,男生上二楼叫人。
“扣扣扣!”礼貌敲门。
“未未,起了吗?”

没动静,男生侧耳听了会儿,确实没动静。
“我进来了?”

说着,推开门,一眼看到床上的“大粽子”。
不,应该是“大包子”。
男生拧了拧眉心,这睡相也是没谁了!
“未未”

边说边伸手去拉被子,一开始拉不动,而后他稍一用力,拉开被子的同时,女孩顺势滚了一圈。
……

他就当啥也没看到吧。
“未未,起床了”

伸手去捏她的鼻子,不起来不给呼吸。
没了空气,女孩被迫睁开眼睛,同时男生收手。

“嗯?源哥……”
睡蒙了,她抓了抓头发,打一个哈欠,坐起来。
“昨晚上打仗了?”


“嗯嗯,团战呢”
……

游戏不仅对孩子们不好,对成年人更不好。
“以后再晚睡,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打仗”

“换衣服,下楼吃饭”

说完,家长同款嫌弃脸睨一眼她离开。

……
真绝了!大早上被开车……
源哥就是一老司机,没错!
殷未摸了摸脸,热的,再磨叽一会儿才去换衣服。
等她收拾好下楼,男生已经吃了一会儿早餐。
“快吃,吃完去拆线”

她坐下,拿了一片吐司,记得医生说过,今天一整天都可以去拆线。
所以不用着急。

“没事的,下午可以去”
“不行,下午我就要走了”

男生看眼她,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哦……等下!走?”
听这话不对头,走,可以分为很多意思。而源哥的意思应该是离开。
还是去工作?
“嗯嗯,下午一点的票”

什么时候买的票?她都不知道……
这两周,眨眼就没了。
男生望着她,小丫头低头撕扯吐司,也不吃。
他微微一笑,被人挂记的感觉挺不错的!
“这不马上期末嘛,我们都要考试”


……
殷未闷闷地点两下脑袋,胸口也跟着沉闷,她就是舍不得!
“别难过,我还会回来”


“我知道……”
就是舍不得……突然就要走,她没准备好,至少心理上没准备好。
走了,还不知道再次见面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