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镜头里的闯入者

A大艺术学院的展厅里，冷气开得很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胶卷特有的化学味道。

赫小萝手里拿着一本宣传册，兴奋地在展厅里转圈圈，像只刚出笼的小鸟，

杨默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衫，搭配浅色牛仔裤，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无奈地跟在后面：

赫小萝拉着杨默停在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前。

照片上是一片荒芜的沙漠，中间只有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孤独又绝望。

署名：戚染。

杨默看着那只蝴蝶，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

那种被束缚、想要挣脱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莫名地让她有些共鸣。

一个低沉、带着几分磁性的男声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赫小萝猛地回头，眼睛瞬间瞪圆了，捂住嘴巴差点尖叫出声。

站在她们身后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亚麻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头发有些长，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眼，却遮不住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

是戚染。

活生生的戚染！

赫小萝激动得语无伦次，

戚染的目光并没有在赫小萝身上停留，而是越过她，直直地落在了杨默身上。

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审视一个完美的模特。

戚染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杨默只有半米。

杨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礼貌地点头：

戚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艺术家的不羁和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杨默愣了一下，轻声道：

戚染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咀嚼着这个词，目光在杨默恬静的脸上流连，

赫小萝在一旁疯狂掐自己的人中，生怕自己晕过去。

这是什么神仙对话！这是小说照进现实吧！

杨默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尴尬地笑了笑，

戚染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杨默面前，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诱惑：

杨默有些为难：

戚染向前逼近了一步，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就在这时，展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安静看展的人群突然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杨默心头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暮子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单手插兜，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戚染递向杨默的那张名片。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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