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芸儿听令,立刻向太医院奔去。
不过一会,祁舞殿便聚集了一大群人。
太后急急地到了祁舞殿,对冷月问道:“这是怎么了?岚妃怎么会中毒呢?”
冷月皱了皱眉,“臣妾也不知为何岚妃妹妹会在臣妾的祁舞殿中毒。”
话落,太医从门帘后出来,弯腰说:“岚妃娘娘的毒因为发现的快,没有蔓延到心脏,现在已无大碍。”
太医一声落,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风瑾轩严厉地说:“是谁奉的茶?”
冷月走了出来,“是臣妾的婢女芸儿沏的茶。”
芸儿一听,顿时吓得跪在了地上,“是奴婢奉的茶,可是奴婢绝对不会害岚妃娘娘的。请皇上、皇太后明察啊。”
冷月挡在芸儿的前面,眼睛对着风瑾轩:“芸儿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太厚撇嘴一声:“呵呵,小小的婢女自然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本宫还以为你有一国之母的风范,还很欣慰。可你怎能做出这种事情。”
“太后,一定是皇后今日见皇上宠爱我,看我不顺眼,才下毒来毒害臣妾,太后要为岚儿做主啊!”岚妃醒来故作虚弱道。
冷月瞄了一眼在门帘后面的岚妃,说:“太后怎么能如此断定一件事,臣妾想,或许是有人陷害。臣妾不会这么笨,在自己的宫中下毒。”
“可是……”太后说不出话来。
这时,风瑾轩开口了:“此事疑点重重,皇后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人既然是在皇后宫中中毒的,皇后也不可逃脱罪责。就罚皇后禁足三个月,以示惩戒。皇后,你克信服?”
冷月认为风瑾轩并不相信她感到心痛,没有一点感情的俯下身子回答道:“臣妾信服。”
……
“好了,如此这样也好。”太后说话了,瞄了一眼冰冰的冷月便走出了祁舞殿。
其实,风瑾轩自己也深知冷月不会做这种事情,但碍于太后,难堵悠悠之口,只能如此。风瑾轩见太后也走了,便担忧的望了望冷月,无奈的走了。
而岚妃已无大碍,便假装虚弱的自己走回她的绫香殿。
芸儿见他们都走了,便无辜的抓住冷月的衣袖,哭着说道:“那你,真的不是奴婢做的,奴婢虽和岚妃娘娘有些过节,但奴婢也深知此事非同小可,明知这是杀头的大罪,怎还敢贸然行动呢。”
冷月叹了一口气,扶起了哭诉中的芸儿,说:“本宫也知道芸儿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因为这件事情整个都是岚妃在自导自演。”
芸儿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呢?岚妃再怎么恨皇后娘娘您,也不能拿她的身子开玩笑啊。”
冷月笑了一声:“这就是后宫女人的可怕之处,为了圣宠久久不衰,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其实岚妃她自己也知道,本宫不会让她死在自己的宫里,必然会第一时间救她。她就利用了这一点,让自己可以活下来,也可以做到打击本宫的目的。”
芸儿不敢相信,道:“后宫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