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放学,两人都没有说过话。
翟潇闻依旧是最后一个人留在教室,但没有织衣服,只是干坐着,看着自己受伤的手。
你不走吗?

焉栩嘉的声音从后门传来。
因为自己的本子忘记带回家了,所以半路又折回来了。看到翟潇闻坐在那里。

我,我要走了
翟潇闻拿起书包要走。焉栩嘉拉住他
聊聊吧

两个人坐在天台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就这样一直沉默着。最后还是焉栩嘉先开的口。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可以和我说说吗?


你不会想听的
翟潇闻低下头看看底下,然后又看看远处的风景。
他的故事谁也不会理解谁也不会可怜,他害怕,焉栩嘉会像以前的他那样,非但不理解他的感受甚至让他臭名远扬,让他像这样身败名裂,或许没那么严重,但对翟潇闻的打击确实不小。
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你开心最重要。

焉栩嘉起身要走,但看到翟潇闻依旧在那,便继续陪他。

我不仅喜欢做衣服,我还喜欢玫瑰,喜欢给娃娃织衣服

你建议吗?

他们说我娘,每次我去卫生间都会笑我,把我推到隔壁间去,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类型,都有自己的权利,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翟潇闻情绪有些激动,这个世界似乎对他有些不公,为什么呢?
翟潇闻不喜欢哭,眼泪卡在眼角,不让它落下。
哪朵玫瑰没有荆棘

最美的报复是美丽

“最好的报复是美丽”吧,好像是🙏
最美的盛开是反击

没事的

焉栩嘉拍拍他的肩膀。
千里马有伯乐

你有我

翟潇闻扭头看他,焉栩嘉也在看着自己,两人的眼睛里想是住着星星,不肯移开。
今后,焉栩嘉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欺负翟潇闻的人少了很多,甚至还会有女生去讨教翟潇闻织衣服。翟潇闻一开始有些不自然,但慢慢的习惯起来,很热心的去教她们。

潇闻,这个线怎么弄啊?

像这样……
翟潇闻的生活一下子满了起来,焉栩嘉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实话说,翟潇闻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因为朋友的增加,翟潇闻和焉栩嘉的互动交流也在减少,翟潇闻突然意识到自己该去找他了。

焉栩嘉
嗯?


去天台吗?
……走吧

——

我想,给你做一件衣服,春天快到了。
春天穿毛衣?

翟潇闻笑了一下,拍了下他的背。

谁说我只会作毛衣的?
需要三围吗?


不需要
翟潇闻十分自豪的说
哇塞!你真厉害!

——
清明节快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