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越!是你吗!
眼看几人离韩越越来越近,韩越从容地戴上面具,完美的遮住了左半脸的红花胎记。

你们来了。

喂,你人都被怪物打飞了,还有心情谈恋爱啊!

他不可能谈恋爱的......
韩越看着额头布满汗珠的翟邻,竟有些怜惜之心。

她掉下去了。

然后嘞?

我把她捞上来了。

韩越的意思呢是他不认识这个女孩,更别说谈恋爱了。

嗯。
韩越很乖的点了点头。

(明明那么酷帅,却有些像小奶狗类型啊。)
颜控何琉想到这,竟笑出了声。
尤文喜手臂上爆起了青筋,他已经忍韩越很久了!要不是看在这一路上韩越帮他们很多,他早就砍死他了!

(韩越,早晚我都会把你的破面具揭下来!让琉儿看看你到底有多丑!)
咳...


诶诶!她好像要醒了!
翟邻刚刚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吵闹的女孩儿,横眉瞪眼儿的尤文喜,戴着面具的清冷男子以及一脸茫然的老恣。
你们是...?


你醒啦,我叫何琉,琉璃的琉哦!

那个长得有点儿凶的是我男朋友,尤文喜!

那个黑头发的叫老恣。

你好啊!
说实话,你这名字有点儿欠揍。


我也不想啊,名字都是父母起的嘛。
老恣摸了摸鼻子,一脸无奈。

看见那个戴面具的小哥哥没?
嗯。

(有点儿帅。)


他叫韩越,就是他救的你!
谢、谢谢啊!

翟邻看他站的离自己老远,许是不喜吵闹吧。
韩越没有理会翟邻,翟邻只当他是性子清冷了些而已。
韩越背过身去,微红着脸。

(他怎么不说话啊?这样让她多尴尬啊!)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翟邻,邻居的邻。

韩越听这名字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听谁说过。

相遇即是缘分,翟邻,不如你和我们这个临时组成的小分队一起走吧!
这时,翟邻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惑。
在这里,为什么都想结伴而行,无论是利用还是真心?

何琉,老恣,尤文喜看向翟邻的眼神有些变化,就连韩越也转头看向她。

你...什么都不知道?
翟邻长叹气,摇了摇头。

不会吧,真的不知道哇?
我到底应该知道些什么!


有点儿复杂,我懒,老恣,你来说。
老恣看向韩越,韩越点头示意。

是这样的。

冥王要为他的爱子弑越王挑选一位部下,赐予称号“罗煞亲使”。

地位仅次于冥王的爱将,虽然对外说,是弑越王的部下,实际上,都能和弑越王平起平坐了!

一些刚死掉的或阴气极重的鬼魂就被送到了这里,鬼蛊司禁地。

这些被选中的鬼都有一个共同点,生前或杀过人,或罪孽深重,或阴气太重。

进来时,白无虞会告诉大家在禁地生存的规则。
(靠!这些我怎么不知道?白无虞不会是故意没告诉我吧?!)


需结伴而行,如果独自一人行动,会被嗜心兽盯上,一路跟随,倘若在途中发现了它,它就会吃了那人。
(这样看来,当初那北肃威胁我和他同行,还算救了我一命。)

翟邻突然想到,北肃也被他甩下了水,既然没有被他们救下,那应该是死掉了吧。
他罪有应得,无需同情。

成功离开这里的,就是最后的赢家,就是罗煞亲使。

而离开这里有两个方法,一是去狱场。

狱场里决斗厮杀,胜者可获取食物或武器。

杀掉所有人,狱场的出口就会打开了。

当然,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那另一个方法呢?

何琉靠着尤文喜的肩膀上假寐,突然开口。
尤文喜向韩越投去得意的目光,韩越仍旧平淡如水。

另一个方法就是跳进血泉河,能忍受这蚀骨之痛,还能活下来,就赢了。
何琉指了指周围的血河。
翟邻看着这鲜红的河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听起来这两个方法哪个都行不通。


可不是!看见这河水没,那感觉比千刀万剐还要疼!

鬼蛊司禁地曾经关押的都是冥界的罪人。

而血泉河曾是用来洗涤他们的灵魂和自身戾气的。

从古至今,没有几人能成功的被血泉水洗练。
翟邻见这面具男冷清的开口,有些意外。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该不会你就是这里的罪人吧!

他不是!

尤文喜!我劝你少在这里挑拨事!

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再说一遍?!
何琉拉着翟邻坐的离他们远远的,一点儿劝架的意思都没有。

烦òᆺó!
你不去劝劝他们吗?


害!这一路上他们都吵了好多回了!

我也了解我男朋友这脾气,劝不了,就躲得远远的呗!
你有没有想过,不去争,不去杀戮,就这样退出这场争斗。


如果主动放弃,就只能一辈子,不!是永生永世被困在禁地。
翟邻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她不得不认真起来了。
———.未完待续.———

这章算是为读者和女主科普一下。

在这里我要声明一下,所有文(除了已完结的)不定期更新,偶尔连更,绝不弃文!

今天的我好勤奋哦!O(≧▽≦)O(厚着脸皮自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