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希蕊
邓希蕊你就是新来的将军?
看着她不友好的态度,夏安安挑了挑眉。
转身将插入柱子中的剑拔了出来,无意间看到了剑身上的两个繁体字——破晓,所以……这是剑的名字。
把剑背到身后,缓缓走到她面前。
夏安安是。
夏安安把剑一转,剑锋朝地,递给她。
邓希蕊睥睨了夏安安一眼,粗鲁地抢过破晓。
夏安安抬眸看她,想起了北堂墨染的话。
北堂墨染邓将军有一个妹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有恃无恐,你初来乍到就当了将军,她哥哥成了你的副将,必定不服气。
邓希蕊跳下石头,她腰间挂了一大串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走到夏安安面前,抱着胳膊说道。
邓希蕊跟我打一架,打赢了我,你才能进军营。
夏安安挑了挑眉,果然,北堂墨染说的没错。
不等夏安安说话,从营帐中走出一位身穿软甲的将军走了出来。
远远看见邓希蕊和夏安安面对面站着,心下了然,当即呵斥道。
邓林阴阿蕊,不得胡闹!
邓林阴上前戳了下邓希蕊的额头。
邓林阴把剑收起来,不得对将军无礼。
邓希蕊撇撇嘴,依言收起剑,但脸色写满了不服气。
邓林阴对着夏安安行礼,夏安安也向他行礼。
邓林阴将军请吧。
夏安安邓将军无需客气,初来乍到,还需邓将军多多关照。
这话是北堂墨染教她的。
在军营里,最受士兵爱戴的,就属邓林阴,他对朝廷忠心不二,为人处事有自己的原则。
就算夏安安是陛下钦点的将军,对邓林阴也是要恭恭敬敬的。
邓林阴带着她来到军营最中心地段的营帐。
虽说她现在是将军,但所住的地方与其他人一般无二,只是在营帐旁多立了军旗,好让将士们最快找到将军宿营地。
看着自己的营帐,夏安安停住了。
邓林阴怎么了?
夏安安耳朵动了动,随后勾了勾嘴角。
夏安安没事。
—
陈迹啊啊啊——
陈迹疼疼疼!
军营中一阵大喊大叫,陈迹被揪得耳朵通红,不断的求饶。
陈迹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揪他耳朵的正是新上任的大将军夏安安是也。
陈爵对对对,错了错了。
陈爵则是被夏安安压着手,用力一拧,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陈爵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夏安安还有下次?
陈迹没没没,没有下次了!
听着满意的答案,夏安安松开了他们俩。
这俩人想在她的营帐里搞小动作,一人打了一盆水准备给夏安安洗个冷水澡。
幸好,她早有防备,他们刚端起两个水盆,夏安安两手一抬……俩兄弟成了落汤鸡。
仨人还打了一架,当然结果就是——夏安安一手揪着陈迹的耳朵,一手压着陈爵的手臂,疼得他们直求饶。
陈家俩兄弟一个摸着耳朵,一个揉着手,欲哭无泪。
夏安安绝对是来克他们的,可奈何他们俩都打不过她,再不服气也只能憋着。
军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要你实力够,就有充分的话语权。
夏安安抬手,将军令举在他们面前。
夏安安我叫夏安安,是你们的新将军。
夏安安知道你们对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将军不服气,要是想挑战我,随时奉陪。
陈爵和陈迹对她笑了笑。
陈爵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不服气!
陈迹对对对,将军你这么厉害我们服气地很。
陈家俩兄弟不仅是功夫好,而且很会见风使舵。
邓希蕊我要挑战你。
一炷香后——
毫无意外和悬念,邓希蕊输了,但她仍然不服气,扬起下巴,依旧骄傲地说道。
邓希蕊早晚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说完,就离开了军营。
邓希蕊,将军府大小姐,出身武将世家,从小有着万般宠爱,她儿时便看着兄长邓林阴习武的风采,长大后也立志要当将军。
可却吃不了太多苦,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父亲也只是教她一些简单的招式。
再加上身旁人的不停夸赞,渐渐被蒙蔽了双眼,一直认为自己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所以直到现在也没能如愿。
夏安安的到来倒是给她提了个醒。
她空有一颗想当将军的心,却不知道这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身旁的人权当邓希蕊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对她进行有益的指导,再者,将军府的小姐,他们攀附都来不及,有谁敢严厉教育她呢?
夜色降临,将士们大多已经休息,只剩些将士来回巡逻,夏安安把军令放在桌上,站在营帐外,看着无边的天空。
不知不觉又想起了北堂墨染的话。
北堂墨染军营不比宸王府,若是在军中受了委屈,随时回来。
想到他说的这句话,夏安安心里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