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宫,夏安安立马撒开北堂墨染的手。
毕竟他们古人不都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嘛。
北堂墨染看了眼空荡荡的手,眼神一撇,看到了夏安安手上的伤。

你受伤了。
夏安安拿起手,看了看,不在意的说了句。
就磕破了点皮,没什么的。

她以前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算不了什么。
刚刚谢谢你。

大恩不言谢,江湖再见。

说完这告别的话,夏安安转身就要走。

等等。
北堂墨染拦住了她,夏安安抬头看他。

方才本王才与皇上说你是我的贴身护卫,姑娘现在就要走,岂不是欺君之罪?

到时候,我们两个都会被治罪啊。
夏安安听着,有那么些道理啊。
那怎么办?

北堂墨染笑了笑,上钩了。

这几日,你先当我的贴身护卫,瞒过皇上这阵在说。
夏安安眼睛一亮,她正愁没地去呢。
管吃管住?

北堂墨染笑笑,点点头。
成交!

—
宸王府。
北堂墨染让侍女将夏安安带到客房。

小姐,这是宸王为您准备的衣服。

还有这些。
说完,一些侍女断端着一盒又一盒的东西进来了。
胭脂水粉,金银首饰,应有尽有,还有一瓶药,夏安安眼神看过去,这位侍女替她解答道。

这是金疮药,宸王特意嘱咐过,让您务必把伤养好。
夏安安看了看手上的伤,转而又看向这些物品。



啧啧啧,不愧是宸王府,真有钱。
这些都是给我的?


是的小姐,王爷还是第一次送女子那么多东西,您真有福气
呵呵呵呵……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怕不是什么好事。

晚膳已经准备好了,一会给您送过来。
谢谢。


那奴婢先下去了,有事您吩咐。
夏安安去洗了个澡,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和她一块掉下来的,好像还有……
洛菲菲!
夏安安快速的换上衣服后,来到北堂墨染的住处,想打听一下洛菲菲的下落。
顺便和北堂墨染说一声,让他把那些东西拿走,她吃人家的,用人家的,住人家的,已经很麻烦了,不能要人家的东西了。
—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要救那名女子?
夏安安刚打算敲门,就听到北堂墨染的声音,还是关于她的事,停了下来,猫着腰偷听着。

你预知到洛姑娘与黄道国关系紧密,救她情有可原,但那名女子……

你可预知到她的一些事?
苏寻仙一边弹着琴一边说。
北堂墨染想起夏安安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拿着毛笔的手一顿,说。

说来奇怪,我并未从她身上预知到什么。
北堂墨染也有些疑惑,这世上居然有他看不透的女子。
没有预知到什么,那为什么救她?苏寻仙笑了笑,打趣道。

墨染,你还是第一次对一名女子如此上心。
在大殿之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救她,还把她带到宸王府管吃管住,送胭脂水粉,金银首饰。
北堂墨染听着,写字的手顿了一下,一滴墨水滴到了宣纸上,黑色的墨水渲染开来。

北堂墨染不疾不徐地换了一张宣纸,拿起毛笔,沾上墨水,继续写着。

上心?本王只对有价值的人上心。
苏寻仙笑笑,还不承认。
夏安安在门外听了个一清二楚,悬着的手落了下来,她心情有点复杂。
有价值?他是什么意思?
夏安安踌躇了很久,还是没有敲门,转身回到了房间。
—
回到房间,桌上已经摆好了晚膳。
夏安安坐了过去,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若苏寻仙说的是对的,北堂墨染对她上心,可北堂墨染又说只对有价值的人上心。
这么说,她对北堂墨染来说还有点价值,所以才他才会救她。
也是,谁会救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夏安安这么想着,夹菜的力度越来越重。
想利用她是吧?那她也不能亏本。
多吃他点东西不过分吧?明天就去把那些金银首饰给当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

这厢,苏寻仙和北堂墨染还在聊着。
忽然一只鸟停在了苏寻仙的手上,叫了几声,苏寻仙会意。

刚刚她来过了。
“咔”……毛笔断了。2
夏安安:拿筷子猛吃,这账我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