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闭着眼,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笼子有主弦。”她说,“左边,从下往上数第三根,别的弦都连着它。”
“城阳,开路!”苏纨伊喝。
楚城阳深吸一口气,左手在刀身上一抹。
“一锁·原启。”
红刀上的火焰由赤转金,刀身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他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头发边缘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
“烛龙舞!”
他一刀劈出,赤金色的火龙撞上弦笼。星弦被烧得节节后退,硬生生让出一条窄缝。
“冬雨!”
冬雨已经动了。
她的右臂覆上一层冰蓝色的甲壳,指尖生出三道锋利的冰棱。她顺着楚城阳劈开的缝隙探出手,冰螯抓住那根主弦,猛地一扯。
“咔!”
主弦没断。
楚清弦在远处闷哼一声,十指一收,主弦上爆出一层暗紫色的星力,顺着冰螯往冬雨手臂上缠。
冬雨没有退。
她左掌一翻,掌心里浮起一朵雪白的冰莲。冰莲炸开,极寒的星力顺着主弦逆流而上,把暗紫色的星力一寸寸冻住。
“霜天。”
冰莲化作漫天霜雪,弦笼的内部瞬间降到冰点。星弦被冻得发脆,楚城阳跟上又是一刀,主弦终于“嘣”地一声断了。
弦笼崩解。
楚清弦后退半步,十指间渗出血珠。
但她没有停。
“还没完。”
她抬起双手,剩余的星弦全部离地,在半空中拧成一股,缠住晶石柱的底座,猛地一拉。
整根石柱朝她飞去。
苏纨伊早有准备。他一步跨出,光明圣枪插入地面,枪身金光暴涨,化作一面半圆形的光壁,硬生生把石柱拦了下来。
“城阳!”
楚城阳已经冲到楚清弦面前。红刀横在她颈侧,停住。
楚清弦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赢了。”
“是我们赢了。”楚城阳说。
苏纨伊收回光壁,喘了口气。冬雨站在晶石柱旁,右臂的冰螯慢慢褪去,手臂上多了一道暗紫色的弦痕。
雨晴从场边跑过来,一把抓住冬雨的手。
“姐姐,疼不疼?”
“不疼。”冬雨说。
“骗人。”雨晴低头给她吹了吹。
渊鸾走过来,看了看冬雨手臂上的弦痕,又看了看楚清弦渗血的手指。
“都去医务室。”
“老师,我们赢了吗?”楚城阳问。
“赢了。”渊鸾说,“赢得很丑。”
她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晶石差点离座。第二,苏纨伊,你的指挥没问题,但你太习惯自己补窟窿。联考里,你只有一张嘴、一双手,补不过来的。”
苏纨伊点头:“记住了。”
“不过——”渊鸾话锋一转,“这次你们知道让雨晴看了。还算有点脑子。”
雨晴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往冬雨身后缩了缩。
“但有一点需要提醒你们,这次联考雨晴不上场。到时你们又该怎么办呢?”
“行了。”渊鸾拍了拍手,“去吃饭。下午还有课。”
中午的食堂像一口烧开的锅。
联考临近,各班的加练时间错开,吃饭的时间却撞在了一起。一楼大厅挤满了人,空气里全是星兽肉、灵谷饭和汗水的味道。2
还想接着看,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