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郎在男人的逼近下慢慢后退,监控里看到过的那个女人顺势把门给反锁。
“举起手,把枪扔过来。”男人用枪指着他,眉头微微上挑,“不要试图反抗,我可不想处理尸体。”
无一郎暗自叫糟,这群人估计会把自己拿来当人质使,可当下这情况想走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将计就计赌一把。他把枪扔到地毯上,举起双手冷眼看着这三人。
被无一郎一枪打爆脚趾甲盖的暴躁男人也渐渐缓过痛来,一蹦一跳地过来就想把拳头往他身上招呼,被无一郎侧身躲开。
“诶等等啊,这么清秀一孩子下手不要太重,别把脸打残了。”女人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登山绳,吩咐他们把无一郎绑起来,并搜走了他身上所有的设备,包括警官证。
“这人警局的,肯定还有同伙。整理一下赶快走,到时候把命搭在这,得不偿失。”
“明白,她咋办?”
“还能咋办?塞箱里啊,蠢货。不过,得把嘴捂上,用我这个。”女人诡笑着脱下自己的丝袜,叠了两圈套在无一郎嘴上绕到后面打了个死结。
炼狱看到5分钟都没有回复的聊天框有些着急,三步并两步跑到监控室,却看到三楼走廊及楼梯里的监控全部黑屏,酒店已安排保安前去查看原因。
糟了。
炼狱心中警铃大作,对着对讲机叫义勇和宇髓立马封锁酒店全部出入口。
有一郎通过手机看到监控画面后焦急万分,也不管是否会被弄死,在成功黑入酒店广播后连忙叫安保人员关闭大门。
但结果很令他心寒,安保人员只听从总监的命令,对有一郎这个外人的请求视而不见。
时透有一郎“操!”
有一郎气的把杯子捏出一条裂缝,飞奔上楼,心里默默祈祷着:拜托要赶上,拜托,再慢点,哪怕我可以拖延他一分钟都好……
晚了,
人去楼空。
有一郎怔怔地看着凌乱不堪的314房间,眼泪争先恐后冲出眼眶,他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手指狠狠扎入地毯,发泄般一遍又一遍抓挠着……
“不许动!警察!”楼梯口传来大量脚步声,把有一郎如同恐怖分子般围在中间用枪指着,强行控制住他打算上铐。
时透有一郎“放开!你们抓错人了!不是我!赶紧去救他啊!快去啊……不要让他去那里啊……”
有一郎奋力抵抗,眼泪不断溢出滴落在脚边,突然感到手臂一疼,失去力气摊在地上。
时透有一郎“别……浪费,警力在……我这,救救无一郎……求你……”
宇髓天元“等下!快松开他!”
宇髓炼狱及时赶到帮有一郎解开手铐,看到他已经站不直身子,询问他们都做了什么。
“他极度不配合,所以给打了一针镇静剂。”
炼狱杏寿郎“要逮的不是他,赶紧去做你们该做的事,这里我和宇髓在就行。”
“是。”
炼狱杏寿郎“唔姆!他会没事的。”
时透有一郎“不……不可能,你什么都不知道,让我回去……”
有一郎挣扎着站起来,迈了两步又跌在地上。
宇髓天元“药的浓度有点高,爬着下楼很不华丽啊,要背你下去吗?”
有一郎最后在炼狱和宇髓的搀扶下到达一楼,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慢慢恢复,而他们则去各个出口寻找无一郎的踪迹。
他们从早上一直排查到傍晚,确认嫌疑人已离开酒店后通过住客的身份证信息和监控,在路边成功找到了嫌疑人的身影,嫌疑人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在——荒芜的偏远山区。
有一郎恢复体力后马上打车赶回毒枭老巢附近,捏碎了监听器,往脸上抹了点灰,让警方远远跟在他后面确认具体位置。
据点庞大且隐蔽,甚至有一部分藏在地下。有一郎加快了脚步,这是暗号——让警察们及时停下以免暴露自己。
“哟?有哥,您回来啦?”
时透有一郎“嗯,刚差点被警察给逮了。”
“最近信息资料啥的总是外泄,大人叫您要多注意,毕竟咱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时透有一郎“好。”
“诶对了,今天弄来一个挺漂亮的小姐,正搁里边关着呢。啧啧啧,你说说这群人呐,丝毫不怜香惜玉,等晚上问完话后要是能跟弟兄们分享下就好了,嘿嘿嘿……”
时透有一郎“不跟你废话,我要困死了。”
“昂好嘞,祝有哥您今晚愉快啊!”
有一郎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把面具弄松了点,迎面跟上次派来监视他的小弟撞上。
“晚上好呀有哥。”
时透有一郎“嗯。”
有一郎答应着从他身边走过,小弟回过头来,用有些复杂眼神看着有一郎,轻蔑地笑了笑,
“今天带回来那个,是嫂子吧。”
时透有一郎“关你屁事。”
“诶,话不能这样说,如果凌晨问不出东西,那么,他的第一次就是我的了哦,不过也没什么区别,弟兄们可是很久没满足过了呢。”
时透有一郎“你他妈的找死……”
他成功踩到有一郎的雷区,被提着领子摔在墙上。
“有哥还真是痴情啊,不过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大人从未给你配过枪,要是引发众怒的话,你散打再厉害也然并卵呐。”
“又或者,发泄在嫂子身上……哈哈哈,这可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呢。”
时透有一郎“……”
拽着他衣服的手渐渐松开,有一郎头也不回走进房间,“嘭”地一下用力把门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