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莲花坞内,虞紫鸢盯着眼前的温逐流,眼含冷意。
“不过是改了个姓,就真以为自己是温家的走狗了吗,枉你以前是个君子,现如今看来,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
温逐流拿着剑的手一顿,他面无表情,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此时虞紫鸢身上鲜血溅身,也受了不少的伤。莲花坞内的得力助手,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没有几个可以与她拼死一搏了。
江枫眠,再不回来,她真的撑不住了。
可是她不能倒下去,她的阿澄和阿离还没有完全离开云梦,随时可能会被温家派人追杀,她必须拦住温逐流和王灵娇那个下贱胚子。
“哟,还撑着呢?”
王灵娇坐在上方,用着冰块敷着被虞紫鸢这个贱人打的红肿的脸庞,她恶狠狠的瞪了下方垂死挣扎的人,心里不知痛快多少。
“温逐流,你还留什么情,要杀赶紧杀!别忘了公子给你的任务!”
温逐流看着站在那里的虞紫鸢,心中有些不愿。
他杀过太多的人了,好的坏的,皆死于他的剑下。可惜重任在身,也由不得他做多余的选择。他提起剑,准备朝着虞紫鸢杀去,她立马反应过来,提剑抵抗。
温若寒却是趁其不备,打了一掌过去。
“噗——”
虞紫鸢不妨,被打在一处,嘴里吐出了血。无力的看着那把剑,朝她的心脏刺来。
眼见那剑就要刺过去了,却是被一颗石子给用力打偏。
君若云先一步赶来,飞下屋檐至虞紫鸢身旁。
一股强力的威压,降在温家人身上,王灵娇这个修为低的,自是承受不住,立马滚落主位,趴在地上痛苦嗷叫。
温逐流则是感觉骨头断了一截,半跪在地上用剑撑着自己。
明明没有收到来信,说她也在,怎么就出了岔子。
君若云挥一挥衣袖,挥出一阵风借此用灵力将他们打到远处去。温逐流被灵力震开,撞到了一根柱子上。王灵娇则是撞进了下方的荷花池里,整个人如落汤鸡一般。
虞紫鸢被君若云扶起,她虚弱的由她支撑着。
“虞夫人,江叔叔他马上就过来了,这些人就先由若云替江叔叔来教训就好。”
若云,君若云,是姐姐的孩子。
虞紫鸢淡淡一笑,姐姐的孩子,果然个个人中龙凤,连样貌修为都是顶个的好。
“叫我干娘就行,孩子,辛苦你了。”
君若云柔和一笑,扶着她坐到一旁休息。而后,便瞬移到了温逐流面前,她眼眸由刚才的柔意,渐渐变得凌厉。
她微微捏着他的脖子,冷冷说道:“你的确很忠心,只不过你忠错了主子,温若寒不是个好东西,不值得你如此为他卖命。”
“王灵娇不过是一个小小侍妾,都能爬到干娘头上,你们岐山温氏,当真是目中无人,毫无尊卑可言!”
她用力一甩,温逐流又被扔到了一旁。他宛如一个提线木偶,可以被她随意操控,连性命也是如此。
王灵娇费力爬了上来,她趴在地上,缓了缓刚刚的冷意。一双白色绣鞋,入了她的眼眸。她惊慌的抬起头,看向来人,见是刚刚的白衣女子。
“你……你要干什么……”
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恐惧,萦绕在她的心尖。
君若云瞧着那张被打的红肿的脸庞,消了不少,觉得很是不顺眼,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又是一掌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王灵娇的脸,又被这些贱人给打了。她愤怒异常,温晁都没怎么打过她,这些贱人,居然敢爬上头来打她的脸。
“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她作势也要打上去,却是被君若云攥住另一只手,一个巴掌打在了右边。啧,左右匀称,这才看着舒服。
“贱人说谁呢?侍妾终是侍妾,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敢在这里嚎叫,不懂尊卑!”
“啪——啪——”
又是两巴掌过去,王灵娇的眼里顿时生出了许多的泪。今日定是她最羞辱之时,来日她一定双倍,十倍,百倍奉还。
她饶不了她!
许是手打疼了吧,君若云嫌弃的放开了手,看着手心的通红。王灵娇的脸真厚,打的她手疼。
一只小鸟飞来,在她面前盘旋了几下,她伸手接住,通过灵力听到了柳长老的声音。
“若云,快带着虞夫人过来汇合,时间不多,温家会派人来支援,到时候就难抽身了。”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带着干娘与你们汇合。”
说罢,这只小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看着脚下的王灵娇,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的笑容,既然温晁这么喜欢这美娇娘,想必是看上了她的脸吧。那她不妨让这王灵娇,变成猪头。
想着就开始实际行动,一顿狂轰乱炸后,看着被打成猪头一样的王灵娇,内心就一阵舒畅。
她转身去找虞紫鸢,扶起她说道:“干娘,此地不宜久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去与江叔叔汇合,再跟我一起去凌河,莲花坞以后有机会再复原。”
虞紫鸢点点头,与她一起离开了莲花坞。
过了半个时辰,她们与在港头的江枫眠和柳长老等人会面。
江枫眠看着受伤的虞紫鸢,心里别提有多疼了。他拿出怀里出发除祟前,让其中一个亲信在路上嘱咐修好的簪子。
“三娘子,簪子我给你修好了,咱们马上离开这儿吧,孩子他们,我会尽全力找着人的。”
虞紫鸢接下簪子,面上涕泪纵横。
她抱住江枫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再不来,我真的撑不住了。”
君若云与柳长老相视一笑,待二人叙好旧,就出发回了凌河。
接下来的几个月内,魏无羡三人,却是与他们失了音信。等到君父找着时,却是物是人非之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