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几日,凌河的人马都悄悄地相继进入了清河和姑苏的境内。
而不净世这边,魏无羡一早从房顶起来,就见江澄急匆匆的找他,他半开玩笑。
魏无羡“江澄,怎么这么早就来找我啊~”
江澄怒色渐显,这个魏无羡,鬼知道昨天晚上跑哪去鬼混了。
江澄“魏无羡!你还好意思说!”
江澄“现在外面出大事了,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魏无羡听着江澄的话,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抓住江澄的手臂紧张问道:
魏无羡“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江澄“还不是温晁!他现在正在跟聂宗主谈话,也不知道薛洋会不会趁乱跑了。”
魏无羡一听,立马拉着江澄就往不净世城门跑去。
路上刚巧路过君奕青所在的屋子,他敲了半天没开门,只好和江澄撞开门闯进去,把睡得正酣的君奕青给一把抗走了。
君奕青睡眼朦胧,被一颠一颠的给颠醒了。
君奕青“喂喂喂!你们俩干嘛呢!”
魏无羡“哎呀君兄你可真够沉的,行了,别闹了,现在外面温晁正在挑事,你还睡得这么香,你猪投胎的吧你。”
君奕青听到魏无羡说的话,一时间愣在原地。
温晁?
温家派人来捉薛洋了?
那薛洋会不会跑?
君奕青“魏无羡!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你和江澄去大门那儿!我去薛洋被关押的地方!”
江澄和魏无羡相视一眼,听话的将他放下。刚把他放下,就见一把剑直杀过来。君奕青反应灵敏的用灵力震开了。
他们三人背靠背的看着前方的情形,心里暗自咬紧牙关。
魏无羡“不行!薛洋为人阴险狡诈,让江澄跟你一起去!”
君奕青“也行!”
魏无羡“我去找聂宗主,等下我数三二一,咱们就冲!”
江澄“好!”
“三!”
“二!”
“一!”
“冲!”
江澄和君奕青一听到号令,立马朝着一个方向冲去,拿起手中的佩剑来一个杀一个。
而魏无羡,则是跑去大门那边寻着聂宗主的踪迹去了。
大牢内,薛洋坐在地上,看着外面厮杀的场景。他不禁冷笑一声,抹掉脸上的血迹。
孟瑶独自一人杀了进来,他看着里面的薛洋,心里一直在犹豫……他在犹豫,究竟要不要放了他。
“薛洋,你想出去吗?”
孟瑶提着刀,站在牢房前,看着里面的人。
薛洋自始至终,从未抬头。
他听着孟瑶的话,面上嗜笑不已。
“不,我在等一个人。”
孟瑶蹲下来,抓着铁门。“你究竟在等谁?如果不趁乱,那你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薛洋抬头,看着大牢明亮的出口,眼中带着希冀。
“我在等一个故人,她会带我走的。”
孟瑶愣在原地,他不懂,薛洋为什么这么执着。
“她是谁?”
“姐姐。”
薛洋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了。
孟瑶见薛洋没有想出去的心思,就不再执着于劝他,他站在这里,护着他,不让任何人近他分毫。
薛洋靠坐在墙边,歪头看着那敞亮却又鲜红的大门,眼里带着一抹期望。
当初他被抓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叫做君奕青的小子,一直在那嚷嚷着,“要是姐姐在就好了,就不用吃这些难吃的干粮了。”……在梦魇的那十几年里,她曾说过,有过一个弟弟,名唤君奕青。
他一直随着他们来到了不净世,为的就是见见那个许久未见的故人。
那个,知道他喜欢吃糖的人。
聂明玦挣脱了温逐流的纠缠,就跑到孟瑶这边看着薛洋有没有逃跑。
他走进牢里,见孟瑶一直在一旁守着,心也就放了下来。刚打算走进去,听见牢外痛苦的声音。
“孟瑶!你守着他,我去外面挡着他们!”
孟瑶执刀行礼,“是!”
温逐流抓着其中一人,捏住了他的脖子,渐渐地让他断了气。他轻轻松松地将人扔向附近,看着对面怒气冲冲的聂明玦,面上不动声色。
“温逐流!枉你先前是个好汉,今日为这温狗卖命,毁你当初志向!”
说完,他们二人就厮杀了起来。
匆匆赶来的江澄与君奕青,见着旁边的温晁落单,立马提剑打算拿他做人质,阻碍温逐流出手。
而不净世外,恰巧是君若云与明月骑马赶到此处。她们见着不净世的血流成河,面上都凝重不已。
明月看着周身遍地的尸体,忍着恶心对前方的人说道:
“小姐!少爷他们似乎出事了!”
君若云看着前方敞开的大门,双脚蹬了马肚,大喝一声。
“杀进去!”
身后的人,相望一眼。纷纷抽出自身佩剑,骑着马飞驰进去。
道路上的人,见他们来了,立马出手相拦。而不净世的护卫,见是凌河君氏的人,立马奋起抵抗为他们杀出一条路前去支援宗主。
君若云飞下马,双手凝诀,手心渐出一个法阵,万根冰锥现于人前。她双手一捏,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手中的法阵瞬时变大。
明月见此,飞身护住君若云施法。
君若云抬头,低吟一声。“杀!”
冰锥直射而下,根根致命,元婴的力量,不可小觑。不到一会儿,前方的温氏之人,都肃清的差不多了。
她吐息一会儿,吩咐周围的君氏之人。“明月跟我去救奕青他们,你们留在这里,帮着他们清剿温氏余孽!”
说完,君若云就寻着君奕青的气息,直奔不净世的大牢处。
二人与正在赶去的魏无羡碰到了一起,魏无羡讶异的看着君若云。“小仙女!你们怎么来了?”
“阿羡!来不及解释了,咱们先去救奕青他们!”
“好!”
三人结伴而行,路上杀了不少人。
此刻,聂明玦因一时不察,被温逐流打了一掌,孟瑶为护主,舍身挡下温逐流的一剑。
“孟瑶!”
聂明玦扶住孟瑶,眼中悲伤不已。
温逐流见刺错了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想到了温若寒的命令,他提剑又刺了上去。
眼见那剑就要刺进聂明玦身上,一道白光闪过,将其拦了下来。
白光渐弱,一个人影渐渐闪现出来。
君若云两根手指捏着那把剑,冷眸盯着眼前的温逐流。
“堂堂化丹手温逐流,也不过如此。”
下一瞬,她抬手一掌打向了他。温逐流被打的措不及防,他用灵力稳住了身子,半跪在地上淡淡的吐了一口血。
元婴,这么小,便有如此修为。
君若云抽出腰间药瓶,倒出两颗药丸,递给旁边受伤的二人。“这是培元丹,二位尽快服下培元。”
她看着孟瑶身上的伤势,眼中凌厉不已。
看着那边君奕青和江澄停下斗争,一人一手抓着温晁的两个胳膊。魏无羡和明月来到她身后,护着孟瑶与聂明玦。
君若云见事态平息,抖了抖刚刚沾了灰的袖子,站在温晁与温逐流面前。
“温逐流,你主人现在在我们手上,倘若你敢动一分,我便出手毁了他!”
温逐流面上情绪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而温晁则是看着脖子上的剑,离自己越来越近,就怕的不要不要的。
“温逐流!你千万别动啊!”
